不用了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动作很快的。”

“用的。”柏灵微微侧，并不理会柏奕的慌，“总之就这么说定了。”

柏奕极轻地叹了一声，他多少明白，这段时间能和柏灵相的时间太少了，许多事需要说明白，但却一直挪不开空档。

“让你担心了。”柏奕低声，“那你来定时间吧，我到时候在东城门等你。”

“好……”柏灵还想再说什么，后的太监已经再一次促起来，她垂眸看了一柏奕的手，“那祝你一会儿分享顺利，我回去了。”

……

这一日的西柴房果然人山人海，除了大分东边煎药房因为好奇而结伴过来的学徒之外，几乎所有前日没有去乾清的御医和医士都来了。尽也有个别王济悬的拥趸意图捣，但他们的提问更像是送来的助攻，柏奕一一解答，引来众人数次的赞叹。

这一次分享比在乾清的那次还了半个时辰，因为秦康建议，既然今日大家都来得这样齐，不如就趁此机会当众介绍一之后太医院验药的计划。

于是，在这一日的午后，柏奕手便多了七个新学徒，一方面协助他行兔的照顾，另一方面则跟从着学习一些基础解剖。

前段时间的锦衣卫围城大家都还有些心有余悸，可谁能想到，似是一夜之间，柏家父突然起势。柏世钧升任御医，柏奕则直接开始带新人——这本不是一个学徒该的事。

散场时，人群里有人艳羡，有人自叹，也有一些人目光冷，但总归太医院里真是许久都没有现过这样一个耀的后辈了。

柏奕指挥着学徒们收拾桌，自己去一旁洗了手——这就是没有手的不便了。

“柏……师傅。”一个学徒用竹篓装着白兔的尸，“你的吩咐都收拾过了，这些兔要怎么理呢？”

“先放墙角，我一会儿拿到外面去集中掩埋。”柏奕低声，“你们给我准备一袋石灰，我带着走。”

“嗯……对照组的兔也要埋了吗？”年轻的学徒挠了挠，他咙动了动，指着另一筐竹篓，“这些毕竟都是没有吃过药的普通兔哪，您看要不——”

“不要把这些兔和兔混为一谈。”柏奕低声打断了前少年的话，“放着吧，怎么理实验动以后再说，你们先去和我爹学一学怎么照顾家兔。”

年轻学徒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竹篓里的兔一，只得答，“……好。”

柏奕一个人坐在了屋檐面，耳畔是柏世钧和学徒们代家兔饲养注意事项的声音，他飞快展开了柏灵先前给他递来的字条——上面是用拼音写来的药材名称，略一看大概有二十来。

“哈哈。”

柏奕笑着将字条对折，重新放回了怀中。

那么今晚就可以和父亲一起，确认第一批被验的药材清单了。

浮面

转间又是傍晚，屈氏正和郑淑在承乾外无人的甬上缓缓行走。

反反复复的失眠带来了无法遏止的疼，偏偏屈氏中午还迫自己多吃了一些东西，结果很快就因为反胃全都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