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也传来一阵喧哗声，两人不由得都住了手。

掀起通往院中的门帘，青莲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站在门，她穿着和宝鸳差不多的衣服，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招惹的笑意。

几个承乾里较为年的婆挡在了门前，里带着些许恨意，啐了一，“说了我们娘娘不在，掌事的女和婆婆都不在，你就是有天大的事，也明早再来！”

“笑话，我找的既不是贵妃娘娘，也不是你们这儿的掌事女和婆婆，嘛话都不让我说就要赶人走？你们承乾的还懂不懂什么是规矩？”

这一句话就呛得几人都说不文。

那姑娘接着，“贵妃娘娘不在，难柏司药也不在？这么晚了，总不至于柏司药还没回来吧？”

一直站在青莲后的胭脂忽地问了一句，“你找柏司药有什么事？”

来人一笑，冷声，“我们娘娘有东西要送给柏司药。”

婆们更是冷笑，“你们娘娘都送了两回了，你见我们柏司药收过么？脸贴人家冷，你们还要不要脸哪！”

那女伶牙俐齿反咬，“都是听主吩咐给办事，到你们这儿就成没脸啦？敢贵妃娘娘是把你们这几个老刁给养得不识抬举了！”

“你——”婆们见吵不过，索便联手堵在那里，就是不让她这金枝再往里走一步，“柏司药不在！你就是有天大的礼，也得等娘娘回来再送！”

一旁青莲听得糊涂，暗里拉了拉胭脂的袖，“胭脂，这个来送礼的女是谁呀，怎么从前都没见过……”

“是储秀的掌事女金枝。”胭脂在青莲耳畔低声，“你快去东偏殿里和柏司药说一声，就说外因为她闹起来了，这会儿娘娘她们都不在，让她赶来瞧瞧。”

青莲愣了一，连忙，“哦哦，好！”

……

柏灵在屋里翻着话本，对外的争吵声权当是没有听见。

十四送来的这两本书都非常有意思，其中一本，也就是柏灵快要读完就写好了主要人的结局判词，看起来颇有几分《红楼梦》的意味，的故事似乎全是家里短，但从判词里看，后续大概要转向金戈铁、弃笔从戎的剧。

另一本，则是一个以垂垂老矣的戏的目光，回顾自己在名利场中沉浮半生的伪回忆录——之所以说是伪，是因为作者在序言里说，这本书是据家中老人述的经历加上些许杜撰编制而成。因梨园行是九的行当，所以文中隐去了所有的信息，只留爪哇国虚朝乌有乡这样的描述。

虽然从题材论，第二本更新奇一些，也更对柏灵的味，但前者书中对朱门大院木三分的刻画着实珍贵。她犹豫了好久，才决定挑了第一本先看。

正读到庶竭力争取到与兄一私塾读书机会时，东偏殿的敲门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柏灵目光还没离开书册，就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急促靠近，她抬，见是午的青莲又跑了来，“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