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事事都要自己亲自过一遍目，免得什么纰漏。

宝鸳很快追上了贾遇，两人说了一阵话，便一起朝着御园的更走去。

柏灵松了一气，抬手撑了一个懒腰。

如今穿着司药的衣袍，她在这里便没有丝毫拘束，这大概就是所谓万人如海一藏，一个着衣的少女在这里基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主意，今晚她原本就是来旁观者的。

柏灵慢慢环视前的一切，在这个四面都是隐隐人声，不时响起女们柔声轻笑的灯火会上，到是明艳动人的年轻脸孔。

她们三两成群地聚在一块儿说话，在回廊与园之中慢慢行走，彼此相见时温声客。

一双双睛波微漾，腰肢纤细步履轻盈，一颦一笑间都带着贵女的柔。

柏灵心中微微有些膈应——这里有那么些个女孩看起来并不比她大上多少，多也就十四五岁？

而建熙帝一个快六十的老……

柏灵脑中不可抑制地现了“一树梨压海棠”的画面，兀自让她一阵恶寒。她收回了目光，两手抱怀轻轻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扭过避开前的莺莺燕燕，向回廊另一侧的远看去。

御园小湖的湖畔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笔力苍劲地书写着“鸣湖”三个大字。

那儿大概是这次游园会的边界，因为再往外便不再有灯，也不再有，是无边的晦暗闱。

借着微微晃动的波光，柏灵看见一个着红衣的女斜靠在石碑后的柳树上，轻轻低剥着指甲。

相较于这里其他络的人群，她周围像是开启了一层冰冷的结界，没有任何人与她搭话，她也不抬看任何人，就那么神淡漠地捻着自己的指尖，仿佛周遭的世界与她无关似的。

柏灵的目光一落在她上，便觉得再挪不开了。

这个蛰伏在黑暗中的女人，上散发着与这里所有人都不同的气息。即便她的边没有任何人旁观，她的上依然恣意地张扬着某不可言说的妩媚。

这觉……就像在带雨林里不期而遇地撞见一朵鲜艳的大丽。

像是受到柏灵的视线，那女人忽然抬，直直地向柏灵这边看过来。

柏灵虽然有些意外，但丝毫没有慌张。

那女人缓慢地勾起了角，向着柏灵微微笑了笑，甚至还微微欠行了个礼。

宝鸳就在这时回来了，她远远地喊了一声柏灵，柏灵应声回望。

“都问清楚了，今晚这个游园会没什么特别的，还是猜谜投壶的老一，一会儿娘娘来了，咱们就带她先席。”宝鸳语速飞快地把事代完，“别的应该没事，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