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行走的方向大致还是朝着承乾那一，但从久无人扫的落叶、还有两侧略有些斑驳的墙来看，这里确实人迹罕至。

路的两侧不知是哪些殿的墙，大的树枝沿着墙向外爬升，几乎挡住了天。日光透不过两人的茂密枝叶，只有隐隐绰绰的光影掉来。

忽地，不远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柏灵抬望去，只见树和墙的连，有一只三小猫跃穿行，像灵一样闪过了，又消失在树影里。

柏灵前一亮。

而后大约也就十来步的距离，柏灵又看见了两三只成年的大猫，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田园猫，但每一只都圆的，没有半野猫的样，显然是有人在喂养。

难怪之前十四说里猫多，以至于他要把喜的都挪到玄穹塔的塔去。

郑淑渐渐放慢了脚步，咳嗽了几声。

柏灵收回了视线，笑着，“婆婆今天想和我说什么呢？”

两人都停了来。郑淑思忖了片刻，终是低声开，“说你的年纪还是个孩，可你既然已经挑起了娘娘的担，我也就不把你当孩看了。”

“嗯。”柏灵，“婆婆请说。”

“我有几件事要问你，你要如实答话，明白吗？”

郑淑的声音带着几分辈的威严，说这话时，她也绷了脸。

柏灵认得这表。

这是郑淑的“正事专用表”——没有一笑意，嘴角略略沉，睛也并不完全睁开，而是半垂着眸。这样的一张脸，像一块枯木似的没有半生机，却也把所有想法绪都掩在了古井无波的平淡之。

“明白，不过淑婆婆……”柏灵轻叹了一声，“在你问话之前，能不能先如实答我一问？”

郑淑警惕地看过来，“什么？”

“我现在究竟是在回淑婆婆的话，还是在回老夫人的话？”柏灵问。

柏灵问起话来的样并不张——她甚至歪着脑袋，目光也丝毫不闪避地望过来。

郑淑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吓不住这个小姑娘了。

“我今天找你，没和老夫人说，我也不打算主动和老夫人说。”郑淑直白地答，“但我事从来也不会瞒着老夫人，要是她老人家问起来，是什么样那就说什么样，这是我的本分。”

“明白了。”柏灵了，“那我大概能猜到了……婆婆是为我昨晚拒绝劝娘娘去游园会来的，是吗。”

见柏灵单刀直地切了正题，郑淑也不客气地了。

“对，这就是我今天要问你的第一件事，”郑淑声音转冷，“你今晚打算和娘娘说什么？到底是劝她去，还是劝她不去？”

柏灵想了想，“淑婆婆想我怎么？”

郑淑哼了一声，“你是个聪明的，本不需要我教。给个准信儿吧。”

柏灵低一笑，一时没有言语。

见柏灵还是不答，郑淑的声音更沉了几分，“你现在已经承乾了！置事外的念，你最好想也不要想，否则——”

“淑婆婆，”柏灵忽然笑着抬，“其实这句话应该是我和您说才对……我记得之前听宝鸳提过一句，您已经有孙儿了吧。”

郑淑通一震，目光霎时间变得冷。

“婆婆别用这个神看我，”柏灵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我没想威胁你什么，这事我也不来……”

“那你想说什么？”

“其实类似的话我应该说过一次了，置事外这事……我从来就没有抱过这奢望。婆婆在外有天之乐等着，宝鸳也已经许给了人家，整个承乾里论起来最没退路的人就是我。所以今天，我也索……就把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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