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结底，都是为万岁爷。万岁爷心里装着娘娘，那娘娘好了，万岁爷才能舒心。”

见郑淑舒展了眉，贾遇也略略放心来。

“哎，我有个疑问。”柏灵忽然眨眨睛，好奇地向贾遇这边望过来。

贾遇连忙，“柏司药请说。”

“公公是从哪儿听说娘娘的病昼重夜轻的？”柏灵略略侧，“是黄公公特意告诉您的吗？”

咨询记录

昼重夜轻这件事，柏灵只说过一次。

那是在她第一次来承乾的时候，在外屋问诊时提到的，并得到了贵妃的肯定。

这件事儿本不算秘密，毕竟当时屋里站了那么多太医、人，且太医院的问诊记录和贵妃的起居注上也有记载。

所以贾遇并不慌忙，他只是笑，“哪里，黄公公上担的差事那么重，怎么会特意待这个。”

柏灵似是有些惊讶，“所以您是从别听来的了。”

“那是自然了。”

贾遇并不打算继续聊这件事，他正想换个话题，柏灵又开了，“是承乾里的哪个人告诉您的吗？”

氛围忽然就僵了来。

贾遇这时才意识到，这个柏灵的问题，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话里的义，凶得很。

若是承乾里的人把话传去，是在嚼主的；

若是他在暗里打听主的病，那更是找死。

他不好再开了——那样只会让人觉得心虚。

“当然，不是了。”贾遇心中急剧地想着，“都是太医院那边的消息。”

“所以公公是专门去查了娘娘的问诊记录，还是，哪个太医和您说的？”柏灵几乎是立刻接着问了去，“我不确定，贾公公日常是需要过问这些的吗？”

“怎么会，”贾遇急中生智，“都是……因为今日要为承乾挑选人，我得清楚娘娘的况，才好去挑合适的人不是？”

柏灵，“难怪，所以公公到底是从哪儿听到的昼重夜轻？”

贾遇望向柏灵。

看来这个柏灵不打破沙锅问到底是不会罢休的了。

贾遇觉得背上微微地沁了些许汗——方才多嘴说什么昼重夜轻啊。

这时候说查了太医们的问诊记录显然是最合理也最安全的办法——但问题是，他没去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