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屈老夫人打断了屈修的话。

“不生气了？”屈老夫人望了他一，“不是说不给我养老送终了吗。”

“还有这个。”屈老夫人从袖中取一卷轴，递到屈修手中，“带着你上的伤，负荆请罪吧。”

可老夫人又像座石像似的坐在那里，谁也看不她在想什么。

屈修茫茫然地想了一会儿，“这……这和恭王能有什么关系？”

然而才看了第一行字，屈修就叫了起来，“七十万两！娘你要拿七十万两给皇上修仙灵苑？”

“去查这个柏灵，把柏世钧一家的底细全都给我翻来。”屈老夫人冷声，“这些年他们见过什么人，过什么朋友，上过哪些贵人的府邸，一条也不要放过！”

“太……太多了吧？咱们家什么时候能拿得七十万两的银？”

两个婆当即俯磕，连连激。

起人来连样儿都不带重的。这几天我们是一个安生觉都没有睡过啊，一不合她的意，她就说要把我们送到慈宁去……”

婆们忍不住揩起了泪，“是啊，可不就是这个理！我们哪儿受过这个气啊，她真是、真是半都没把老夫人您放在里。”

屈修把剩的推测咽了肚里，他眉锁，愤愤，“就算真的是恭王那边安过来的人也不怕，等北境战事一结束，大哥回了京，我们在朝野里的分量，也未必就不如他们！”

“慈宁是她家开的啊说送就送。”屈修皱了眉，但底气显然没有先前足了，他也望着母亲，小声，“就算是太后的人，也不能这么没规矩……”

两个婆余光里彼此看了一，还想再说什么，就看见屈老夫人笑了笑。

等她们也走了，书房就只剩屈老夫人和屈修两人。屈老夫人少见地往后靠再椅上，了前所未有的疲态。屈修有些不忍地捡起了方才母亲丢过来的木杖，慢慢站去了母亲边。

“你们也累着了，这会儿先去找桂秋领赏吧，这个月的例银我专门给你们备了一份大的。”

“如果只是和太后有牵连也就罢了，要是这个人背后站了恭王，那这个人，我们就一刻也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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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屈老夫人才不咸不淡地答，“知了。”

屈修接过卷轴，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匆匆掠过了前面的话，径直看向文末的给建熙帝的“代”。

如果真的要结束了，为什么至今为止，就只有一个老将申集川回来了呢？

屈修怔了片刻，“娘这是要……”

“儿那都是气话……”屈修讪讪地低着。

“何止是不放在里，我看她就是冲着老夫人来的！”

屈老夫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带着几分安抚和告的意思，她声音转低，“不也不是这两日就要定来的事，累了就回家好好歇一歇，再想一想。”

一边说着，婆们也一边抬去看老夫人的脸。

北境的战事……真的就要结束了吗？

屈老夫人接过木杖，重新站起来。

屈修倒了一凉气，“所以他们就想派人到月影边，好——”

“天塌不了。”屈老夫人瞪了屈修一。

屈老夫人叹了一声。

“无非是卖了外的几

“关系大了。”屈老夫人低声，“我大周至今没有立储，可当今成年的皇也只有恭王一个，更何况恭王膝又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