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着。都谨言慎行着儿！”

几个太医连忙应声答“是”。

袁振命人拿来了笔墨纸砚，铺在在外屋的小圆桌上，供柏灵、柏奕使用，他自己则从怀中取了一本随携带的纸册，亦取来了一支笔，在一旁站定，而后幽声，“那么，请吧。”

柏灵侧目，对柏奕轻声，“我问，你记录。”

随着柏奕在桌前坐定，柏灵已经走到了外屋与里屋相隔的那幕帘之前，这是一极厚重的红毯，足以将里屋的一切动静掩盖。

一直在屋里候着的宝鸳这时款步而，手中牵着一条极细的金线，对着众人轻轻一福，“请问是哪位大夫诊断？”

“我，”柏灵上前一步，“但不切脉，我要向娘娘面询一些问题。”

见柏灵如此年轻，宝鸳到底还是怔了片刻，她拿着金线的手垂了来，“有什么问题还是也先问我吧，娘娘的况我熟。”

柏灵歪，“最好还是能让我当面见一见娘娘。”

宝鸳并不退让，“不见外人是娘娘一向的规矩，也不好说破就破了的，姑娘还是先问吧，有什么我不知的，我再屋就是了。”

与贵妃的第一次会面

见侍女态度决，柏灵也便暂时作罢。她对宝鸳询问了许多细节，譬如娘娘近来是否有昼重夜轻之，是否早晨醒来绪特别低落，而到了午、夜间，这些受又会现些微好转，云云。

这些问题让在座之人都有些意外，她说的这些症状……似乎有些过于细致了，没有哪家大夫在连病人都没见着的时候就问这些。

但宝鸳越听，眸越亮，她不时，说一两声“对，对……是这样”。

如此，柏灵便一步问，可否将她刚才的话全转述给娘娘，以作确认。

宝鸳没有多说什么，提着裙摆就去了里间，来时脸上带着些惊讶的笑意。

“娘娘说是的，她每日醒来都觉得昏沉，也不动，过了午后才勉能吃些东西，有时在床上躺得累了，只在傍晚时才来走走——也只有这时候才有心门。”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柏灵上——怪不得这姑娘在御前请求，要在申时后再来！

柏灵又问，“娘娘是否会觉得脑比从前慢，记也差了，偶尔会有张不安的绪。即便是过去极喜、极喜的事，如今想起，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宝鸳立刻答：“是了！”

柏灵伸手一个请的动作，“麻烦也请屋，再确认一次吧。”

“好。”宝鸳再里间，来时，又肯定地答，“娘娘说，若不提这一句，她倒是没想起这一茬事来。往日里最制舞衣，如今是半这些事的力气也没有了，也不想看。”

柏灵抬起，“请问娘娘有这些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宝鸳：“自然是半年前，太医们都知。”

柏灵摇，“半年前娘娘是在产后持续失眠，才想到要找太医瞧瞧的吧。真正每日郁郁寡、觉得周遭了无生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否请帮我再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