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一旁的许绍恒也已换上一双薄底绒乐福鞋。他看她一，彬彬有礼地：“明小，迎光临。”

明岚舒愣住。在她愣神的当，许绍恒笑了笑。他走过来，牵起她的手：“走吧。”

室电梯把他们带到了最层的飞桥甲板。

乐声悠扬，旋律很熟悉，现场的小型弦乐团演奏的是《天净杀》的主题曲。原本用来举办party的天酒吧，显然经过了重新布置。

空气中弥漫郁的香，白的玫瑰瀑布，自丝绒桌布倾泻而，盛放在甲板的每一个角落。大大小小的晶烛台低错落排列，一地琥珀的光，落了明岚舒的睛。

好隆重，好浪漫，好像电影里的心设计的求婚现场。海上的风，带来汽。她意识地瑟缩着抱了一胳膊。

“冷？”许绍恒脱西装，披在明岚舒的肩上，将她团团裹住：“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到里面去。”

“不要。”明岚舒几乎是脱而。

宽大的西装，散发着洁净的男的气味，残留的余温熨帖着肩膀和后背。她乖顺地对他微笑：“现在不冷了。”

许绍恒垂眸看了她数秒，目光沉，而后了。

等两人坐定，专程为这一餐请来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主厨，用英语为明岚舒介绍餐牌上的菜式。

“冷前菜是三文鱼塔塔，前菜是香草焗蜗主菜有香槟腌制的布雷斯烤肝菌，是法国的传统法”最后他说，“许先生特意叮嘱过你不喜甜，所以今天的餐后甜品里没有油，血糖指数很小，请放心用。”

主厨退去后，餐盘一一端上来。佐餐的酒产自许绍恒在波尔多的酒庄，他说年份很好。明岚舒对红酒知之甚少，但在侍应生为她倒酒的时候，瞥到了瓶上标注的时间恰好是她生那一年。

她缓了缓，抬去看许绍恒，却见他微微蹙眉：“小田说你最近一直在控制饮，没有正经吃过饭。”他打量她，而后了定论：“看着又瘦了。”

明岚舒默了一，无辜又讨好的神：“要走红毯嘛。”

许绍恒问她：“来戛纳开心吗？”

她天真地笑起来：“开心啊。见到了我的偶像玛尔达，还看了好多大师的新电影。重要的是，我们的电影拿到了金棕榈，陈导创造了历史。能演这电影，我真的好幸运”

“明明，”许绍恒面无表地打断她，“在我面前不用装模作样。”

明岚舒错愕地住嘴，过了半晌，她轻声说：“我真的很开心”

“嘘”许绍恒朝她了个噤声的手势。“你看。”他将脸转向游艇的一侧。

明岚舒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是戛纳城区的方向。

夜蔼沉沉，这座电影之城的海岸线突然腾起一束光，猛地蹿向天际，轰然一声，在漆黑的夜空绽开无数绚丽的火。梦幻的光雾，宛如宇宙中星云爆发，璀璨耀，照亮了整个戛纳海滩。

明岚舒倏然站起，她喝了几杯酒，被风一，其实有了。但她仍拢着肩上的西装跑到了船舷，趴在拉杆上目不转睛。

“好漂亮！”她拍手惊叹，像个小女孩。

许绍恒慢慢踱步到她边。她在看烟，而他在看她。他看到她睁大的瞳孔中的碎光，盛放着另一重宇宙。

音乐声已静止，只隐约传来对岸烟火炸开的声响。时间和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轻轻揽住她的肩，与她共享如此良夜。

这场丽的烟持续了十分钟，因为太独一无二，以致于很多年以后都被人们提起。他们说，那一年戛纳官方为了庆祝电影节闭幕，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烟秀。

最后一簇火在空中消逝，摇曳的夜重归静谧。明岚舒以为自己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结束了。”

再绚丽的烟，也会消逝。天空中找不存在过的痕迹。她怅然若失，松开栏杆要往回走。

许绍恒搂住她：“再等等，我有礼要送给你。”

对岸的硝烟逐渐散开，明岚舒惊讶地看到一架发光的梯地而起，她依稀记得那是影节的方向。一节一节的，炽的火焰不断向上燃烧，最后的天梯悬浮于半空中，连接天与地。

震撼。无比震撼。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懂，半醉的意识忽明忽暗，分辨不烟火与人间的边界。

“一次不得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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