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岚舒有些无措，她没见过这样的许绍恒。静了片刻，她走回去挨着他边坐，把手覆到他的手背上，来回挲。

“不用安我。”许绍恒反手把她那只手给握住了，又恢复了平淡的语气：“过几天是我妈咪忌日，我要回港城去一趟。你乖乖在家待着，没事少去惹麻烦。”

明岚舒怔了怔，咕哝：“我哪有惹麻烦？”

许绍恒睨她一：“你说呢？到时候又想打电话找谁去接你？”

平白无故又被讽刺了一回，明岚舒用力甩脱他的手。亏她刚才还好心想安他。

许绍恒哼笑声，手上一带就把人扯了怀里。

明岚舒伏在他的前，默默听了一阵心。过了一会儿，她试探地问：“你在国的时候，过得怎么样？”

许绍恒抚着她的发，认真想了想：“还算可以吧。我跟大哥不一样，他一门心思念书，我经常去打工赚小费。那时候没人知我是许时豫的儿，没有司机佣人，生活很简单，也很随意。”

明岚舒轻声问：“那段经历是不是很难忘？”

她问完，便觉察许绍恒的手停了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时间隔得太久，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要说印象最的，大概是骑自行车走很远的路，去尔夫球场当球童。大太底跑来跑去拾球，以致于我现在都很讨厌打尔夫。”

明岚舒听完没有再声。房间里安静了来，有苏的鸟笼吊灯，散发沉静的柔光，映到墙上的墨山画轴上。

说还休，却天凉好个秋。

明岚舒抬看向题在画上的诗句。许绍恒的双臂箍在她上，几乎要将她他的里，也让她无法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心。

她声提醒：“许先生你勒痛我了。”

“为什么还叫我许先生？”许绍恒松开手，把她从怀里拉来，让她直接面对他：“我们不熟？”

明岚舒抿了抿，迟疑：“那charles？”

“太刻意了。”他评价，忽然面戏谑：“明明，难你只敢在床上喊我阿恒？”

41

◎糟蹋真心是要遭天谴的◎

几天以后，许绍恒离开京州。他走后的第一天晚上，明岚舒失眠了。

窗外雨声潺潺，白的床幔浮动。她闻到空气中草木和泥土的气味，很像他上的气息，清冷幽静，令她安定松弛。

习惯被拥着眠，习惯分享日常琐碎，习惯生活里有这样一个人。可是习惯并不是自然。到了不能够再拥有时候，她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吗？

明岚舒翻了个，睡到了另一只枕上。

第二日一大早，明岚舒陪明喆去复健。明喆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已经恢复得跟正常人无异，除了走路还需要拄拐杖。

理疗结束，明岚舒先到停车场取车，再开到大楼前去接明喆。

哑灰车红饰的轿跑，在上周明岚舒拿到驾照的当天，由许绍恒亲自开到她面前。她只不过是在翻到杂志页的广告时，无意识地说了句颜好看，没想到他竟然留了心。

明岚舒现在已经不会再为了他的钱、收了他的礼，诸如此类的事而纠结和忐忑。因为太多，她知还不清。

她把车缓缓开到楼前，却看见明喆明没有等到原地，而是独自拄着拐杖一跛一跛地往大门走。

还好他走不快，明岚舒车几步就追上了。她一把拉住明喆：“你去哪儿？”

明喆说：“我不坐这车。”

明岚舒诧异：“怎么了？”

明喆继续说：“以后我也不来复健了。”

明岚舒蹙了蹙眉：“不行。”

明喆把拐杖在地上划来划去，忽然鼓起勇气：“妈妈跟我讲了二十年合约的事。但其实没这么简单，对吧？上一电影拍完你就一直没接新工作，买房了一大笔钱，但你每个月还能帮我付钱复健，还有这车你一个不红又没有工作的女演员，哪儿来这么多钱？”

明岚舒一愣，继而嘲笑他：“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告诉你，个月我就要去戛纳了。戛纳诶！还要和陈楚导演一起走红毯，你懂不懂？”

“我看见了。”

明岚舒瞬间闭上了嘴。

“上次你回来看我们，走的时候我趴在窗台看见你上了一辆flyerx，车牌很吉利，车颜很特别。我在网上查过，那辆车的拥有者是许绍恒。他是量文娱的实际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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