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祝星怜起直面褚淮云，以弓化剑直指对方：“褚淮云，上次我应该杀了你。”

他的脸也不好看，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全然对着另一个人呵护备至，“可是你还是心了，没有杀我，所以现在只能被我困在这里。”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我？”

少年褚淮云满脸崩溃，他看着前成年版的自己又看着对“自己”一脸恨意的随光，心里难过的几乎要死掉。

“蠢货，还不快过来！”褚淮云骂了一声，伸手想要将他抓过来，当初这个游戏时，他取了自己的一丝意识当世界意识并且给他安排了相关剧来，没想到这家伙戏太，比无药还不听话。

“我绝不会过去！”他摇站到随光的后，“我不会这样对，也不会这样对我，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他话刚说完却看到随光揽着祝星怜退到一边，不将后背留给自己，顿时又是一阵痛心，扭怒视褚淮云：“我知，一定是你，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才会这样对我！”

“对，就是这样。”随光面容冷漠，伸手将剑递去，“去杀了他，乖孩。”

“褚淮云！我们是一个人！”

少年褚淮云去接剑的手停顿，迟疑的看向一旁的褚淮云，随后又定地摇了摇，“不、我们不是一个人。”

他是游戏里的褚淮云，没有和自己的经历后面的一切，没有痛苦的挣扎和灼心的背叛，没有两人之间这么多回不去的过去，所以他的确不是“褚淮云”，他有那么一刻认为，是“褚淮云”毁了自己现在的一切，他带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让自己的生活从此踏了万丈渊。他恨“褚淮云”，恨他的一切让自己再没有在边的立足之地，恨他毁了现实以后又毁了这里。

“他打不过褚淮云，拖不了多久，祝星怜你先杀了我试试。”随光从上又摸一把刀递给祝星怜，“扎我的心脏里。”

祝星怜简直要被她的那把刀到掌心，“不行，我不到。”他反手将刀拍随光的手里，“你来杀我。”

“……”随光也不到，她拿着那把刀转，在祝星怜来不及反应的空隙，单手了自己的心脏里。正和少年褚淮云打着褚淮云见状目呲裂，一挥开对方冲了过来接住随光坠的。

世界开始扭曲，他伸手捂住随光不断涌血的伤急的语无次，“不能、不能自杀的。”

“我说要你死骗你的，不要……”

“不要……求求你……褚淮云，你快救救她，快想不要她死……”

祝星怜一把将他推开，将倒的随光抱自己的怀里，一手捂住她的伤，冲着崩溃的褚淮云质问：“为什么自杀会真的死，他杀反而不会？”

“我有能力救她。”他说着手中泛起蓝光：“我是人鱼族，前提你先说为什么？”

“世界被锁定，自杀相当于直接放弃自己，他杀会损坏意识，最后的……”

祝星怜：“不能自杀、不能他杀，那不去只能等死？”

“不是等死！如果不是你，谁都不用死！”褚淮云突然崩溃大喊：“要死也是你先死，等你死了，所有的事都会变好！”

“等他死了，明申言和荆棘星反目成仇，你取了这么多人的意识增修为，又暗地里掌控了第三军和执行勾结，所以你的一步是什么呢褚淮云？”

“你声声的，是我还是权力？”

濒死的随光忽然“复活”，她抹了一把心的血，看它们化在掌心里，伸手又去摸祝星怜的脸：“真的浪费的。”

祝星怜没好气，小声骂她：“啊，在说正事。”

“你怎么知？”

随光笑了一声，“我为什么不知？我是什么很笨的人吗？还是说你以为自己很聪明。”

少年褚淮云站在她后，跟着她骂：“你真卑鄙。”

“……我卑鄙？你真以为你跟我不是一个人？你难不恨祝星怜？在这里装什么？”

他骂了少年褚淮云两句，平静的看向随光，“我声声的是对谁，难你真的不知吗？”

“那么我告诉你，我可以不杀祝星怜，也可以不发动叛，我可以不要手中的一切，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可是我敢到你敢答应吗？！”

随光：“真是笑话，什么叫我敢答应吗？难你的这一切都是我的你？”

“我不你，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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