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光挑眉看他，他就窝随光怀里，直到两个人都腾腾的，“你别看她了……”

“回去我给你看一。”

他后面几个字说得飞快，但随光还是听到了，于是她了，真的就不再看芙尔蔓，只看着祝星怜，用耳朵听声音。

祝星怜这满意了，凑过去奖励般地给了随光一个一即分的吻。

聊胜于无吧，随光意犹未尽地摸了摸祝星怜的脑袋，后面都是人，确实不是亲的好时机，她并不急于一时，反而认真听起芙尔蔓唱歌。

人鱼的貌和歌声都是天赐的，如果她们刻意想要用这两样东西引诱生灵，几乎无往不利。

芙尔蔓能成为超新星星，人鱼的嗓音和外貌都是加成。她唱得好听，确实令人沉醉。

随光因此好奇，问祝星怜：“你会不会唱歌？”应该会吧？之前重伤那次，在识海里听过，但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很妙。

但祝星怜却摇了摇，他从小是被当人类培养大的，也没有刻意学过唱歌，所以认为自己并不会。

随光略显失落，“这样啊。”

祝星怜见状又不太兴，瞪了台上的芙尔蔓一，恰好跟她打了个照面。

芙尔蔓：……？前排一个人都没有？票这么难卖？

他不服气：“那你会不会唱歌。”

随光想了想，“一。”能哼个几句。

祝星怜的睛一亮起，“那你回去唱给我听好不好？”

随光抬眉不语，祝星怜就晃了晃她，“我都答应你了……”

一团厚的黑影从两人的椅摊开、蔓延。

随光脚尖了，黑影瑟缩了一，停止了波动。

它留在原地，讨好地向上攀爬停在随光的脚背，继续阻隔外界所有探视的视线，就连光线也无法打来。

如果有人举起设备录像时不幸录了这里，就会发现除了一团郁的黑影，什么也看不清晰。

祝星怜见随光不吭声，于是松开她，嘴拉成一条线：“给不给我唱？”

随光戳了戳他的腰，“唱。”

祝星怜这开心了，他抱着随光的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睛：“你别偷看我睡会儿。”

随光见他的睛半阖着，想来是昨夜在医院守了一夜没睡觉，这会儿困得不行了，心里心疼他，顺着背脊轻轻拍了两：“睡吧。”

她把祝星怜的埋肩窝里，像抱着一个大型的抱枕，往怀里箍了箍，刚一抬起，就觉祝星怜在自己的锁骨上咬了咬。

糊的声音传来：“不许偷看。”

随光失笑，她确实没有偷看，她闭上，回想脑海里曾经听过的那段歌声。

是祝星怜的低，她的手祝星怜柔顺的发丝里，想象他清澈的声音唱起歌来是什么样。

一定也是清澈、婉转、牵动人的心扉，这样的好嗓，纯澈不染霾，若是抵住他的咙，压他的腔，咽……吞咽间还能发那样优的声音、唱那样清透的曲调吗？

不会……应该只能呜咽着随着搅的动作发并不成声的、破碎的曲调。

他会大张着嫣红的双，仰洇着泪的双眸，祈求一微弱的呼。

但因为珍贵又脆弱的嗓被压迫着，又只能被动地吞咽、承受、噎。

随光的角扬起玩味的笑容，手上一又一，直到锁骨痛了一瞬。

祝星怜的尖牙咬在上，他抬起，睛里是无声的控诉。

“我的发要被你扯掉了。”

随光手的动作一停，歉意刚涌上心，人又被祝星怜红的嘴引了。

是自然放松的状态，刚说完话，还没来得及闭合，视线探去，能看到泛着光泽、果冻胶状的，红的像浸了的樱桃，一咬去便会爆香甜的。

再往里便是一皓白的齿尖，尖而不利，之圆，咬在上时又痛又可……

祝星怜被她盯得双火辣，意识地抿吞咽了一，他看着随光幽暗、邃的目光，背后突然激起一层颤栗，像是被猛兽盯，无可逃，只等狩猎降临的刹那。

随光的神闪了闪，压汹涌澎湃的思绪，勾起一抹歉意的笑容，在他额上吻了吻：“是我的错，睡吧。”

她温柔地抚了抚祝星怜的侧脸，“还是不想睡了？”

祝星怜刚升起的戒备全盘放，他又窝随光的怀里，“睡，别扯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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