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菜回来的两人都快冻僵了，把手放在嘴边哈气，一边跺着脚，哆哆嗦嗦地：“挤的人太多了。”

冯见娣特别代了，不能走正门，从后门走，她也知让顾客看见不好。

丁彩叶还不知冯见娣为了打压她，想搞价格战又搞不起，去烂菜叶充数。

两人磨蹭到白菜快卖完了，扒来的菜叶都已经被来买菜的人快踩的没有样了，邢健的侄女也快急哭了，她特别怕冯见娣，每次骂她都骂的特别难听，一脸面都不给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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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冯见娣忙让到厨房去，自己跟着过去打开一看，皱了皱眉：“咋这么烂？”

王琴喊她过来接电话，捂着话筒小声说：“他说他姓谢。”

丁彩叶失笑，瞥见王琴正无语的看着她的手指，还缠，电话线都变形的不成样了，她轻轻瞪了王琴一，把手松开，随问：“你卷烟？”

电话那传来有狼狈的吐东西的声音。

最后拖了一袋烂乎乎的彩叶回去。

耳尖微有发红，心咚咚，语气也尽量轻松，笑：“指示谈不上，就是想问问你那店里买菜啥的都从哪儿买？”

只是，她要的蔬菜类虽然多, 量真心不大, 合作就没法谈。

那天谢之俊给她报了个行程，她在老家没法接着回，等回到商安一忙起来就忘了。

可也知，要是不迈这一步，回去肯定挨骂，好还得扣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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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的厨师来准备晚饭，看他们在择菜，都看愣了，地上有敞开的麻袋，麻袋里烂乎乎的菜叶，问旁边给他打杂的小伙：“这是啥？”

丁彩叶微怔，无意识的抬手摸了鼻尖，随后才镇定的接过来，笑：“老同学，什么指示？”表很镇定，但手上开始缠电话线。

现在谢之俊又提起来，丁彩叶忙：“容易储存的蔬菜，我可以一次多要, 等过完年和了, 新店应该能稳定来, 到时候两家店合起来量能大……”

没想到谢之俊今天会打到店里来找她。

冯见娣忙来笑：“了锅不都一个样？”还怕拍他的胳膊，“您多费费心，这冬天菜价太贵了，咱这儿都没啥利……”

另一个被她带着，也低去捡。

大厨了气，转去活。

“白菜啊！”

有一家倒是愿意多上这买卖，不过要她支付一分车费或者自己开车来拉。有些蔬菜不宜存放，一次只能购买一两天的量。丁彩叶算一, 不是加上车费还是算上油费, 都不如去批发市场划算。

“果蔬批发市场，从那儿货便宜。”丁彩叶没多想，笑问，“你也想开餐厅？”

“回你们激灵，嘴甜一，挨着卖菜的老板，让人家扒来直接往你们袋里扔。”冯见娣悉心教导他们，见两人木木的，还呵斥着重复一句，“听见了没？”

天还没冷之前丁彩叶还真去过宁坊蔬菜园, 她也想越过中间商省差价。

“噗噗…呸！”谢之俊大窘，先澄清，“抱歉，吃了一嘴烟叶。”

她正在接电话。

自那之后就没再考虑蔬菜园的事。

“不是，额，那个什么……”谢之俊不好说自己刚刚的‘壮举’，回归正题：“我战友的父母在宁坊蔬菜园那边大棚，好像包了不少。商安批发市场的蔬菜，有一大半应该都是从宁坊拉过来的吧？我战友家姓方，你记一联系方式，有时间打电话问问。”

谢之俊忘了手里的烟没，把烟叶都搓来了，意识放到嘴边，沾了一嘴的沫。

那买烟叶自己卷的烟。

另一边，谢之俊握着大哥大，另一只手上拿了烟，但是没着，无意识捻着，等电话那传来丁彩叶的声音时，那香烟已经被他搓的没看了。

吃苦受累挨骂多，说的就是他们，两人冒着寒风拿着麻袋去集市，见卖白菜的扒菜叶丢到地上，两人都羞与开。

两人机械的。

她咬咬牙，一闭，用围巾把脸包了包，低去捡菜叶。

“我能认不来这是白菜？我是问…这是给客人吃的？”大厨一脸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