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知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但据他们所言，卫苓一向敬重陆川大将军，又是他一手提起来的，是绝对不可能反叛的。”

“再者，证据上所言，说是卫苓与敌国通气，将他们的战术计谋透去，才导致的那一战全军覆没。可我听他们的意思，又问询了陆逍将军，陆川大将军一向是亲自布阵的，他的战术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且卫苓只是副将，又不是陆家军中人，理说他是没资格知那一战是如何准备的。”

只能说，忠义侯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他拿来结束案的幌，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如何。

当时的况，上结束案，推一个替罪羊是唯一的路。所以当忠义侯将证据拿来的时候，并无人怀疑，也没人反对，就直接将卫苓推向死亡的路了。

或许这件事，也是陛默许的。

沈枝意明白他的意思，沉默片刻，若是当真如此，那上一世沈明睿是如何帮卫云瑶平反的呢？

那件案既然是父皇亲自判的，也是父皇亲自结束的，若是要重新翻案，岂不是要父皇承认他的决定是错的？

“不过，微臣在查案的时候，还查到一个人，他是陆家军的左锋将军，也是陆川大将军的心腹，他一直帮大将军理军中的事务，或许他会是知阵法战术的人。”

沈枝意：“那他……”

庞蒙默默垂：“可惜，这人也在那一战中死了。”

沈枝意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说：“倘若，我是说假如，这件事重新翻案，能帮卫苓洗刷冤屈，你觉得会是以什么原因？”

“公主说成功翻案吗？”

他顿了一声，垂看向桌案上那一堆小山的卷宗，思索片刻，“若非找真凶，那就只能再找一个替罪羊了。”

……

自林谢死后，沈枝意已经很久没听过关于卫云瑶的事了。

许久没见卫云瑶，沈枝意险些记不起她得什么模样，印象中貌妖娆的女与前人重叠，只是那一明艳的红舞裙变成了素衣衫，披散的发挽起，她差一没认来。

沈枝意声让车停，她撩起帘，卫云瑶就停在车前，朝她颔首一笑。

二人寻了个地方坐，安静的厢房里，沈枝意抬打量她：“怎么这番打扮，陡然见着，本公主倒是差认不了。”

卫云瑶笑答：“公主既然答应了要帮忙，那我也就没有再留在乐坊的必要了，我本就不是卖去的，所以想来很容易。”

林谢死后不久，卫云瑶就从乐坊来了，她心里清楚，沈枝意会帮她的，所以她不愿继续再留在那样的地方蹉跎自己。

“那如今去往何了？”沈枝意问。

她：“不过是寻个谋生的去罢了。”

卫云瑶没再多说，沈枝意清楚她是不想说，就也没继续追问。不能不能为她父亲翻案，卫云瑶都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她不能一辈都为她的父亲而活。

倘若能有更好的去，沈枝意倒是很乐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