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敛没好气：“嗯。”

伪魂不伪，恶魂不恶。

云昭忽然抬手戳他：“哎。”

她家那个鬼，好厉害，没香火还是那么。

东方敛：“……并不。”

镜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于是没有用这些历史替代真实历史——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仿佛被夺舍。

笑意漫眸，带笑的睛看他，仿佛会发光。

“哦……”云昭着脑袋往前走。

虽然他不记得。

见他这么冷脸维护她，云昭心里一阵激动。

空气忽一凝。

云昭：“……”

如今该烦恼的事，便是破局。

云昭一脸坏意：“不像你？”

东方敛视线落在她上，角微微绷。

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正确认识自己。前这就是个活生生的例。

这样看来，东方敛记忆里的历史，与炸庙之后鬼神拿到的记忆一致，都是真实历史。

她想：也不是全无意义，看他这么喜小女鬼，想必上多多少少受了影响。

云昭问：“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北天神君怎么死的？”

她径自往前走，没注意年轻的人皇已经气到神智错。

她越想越兴，步履轻快，负着手，时不时轻轻一蹦。

“哎。”他虚了虚眉，扬声叫她，“你这黑白玄女，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眉心不禁微蹙。

既然如此，“清平兄弟是个可以托后背的战友，一个骨”这错觉，哪来的？

东方敛假笑：“手败将，杀便杀了，有什么好说。”

他能像那死变态？！

北天神君的死亡结局并没有改变，东方敛照旧是赢家，并且赢得更漂亮。

东方敛惊恐：“你什么神！”

云昭瞥向东方敛。

云昭偏望去，看见他脸上的表尽数消失，角勾着笑，眸底却透着冷。

云昭：“啧。”

云昭笑转过：“怎么样，有没有觉夜里的玄女像个熟人？”

那熟悉而怪异的觉又来了。

他瞥开视线，冷淡地告诉她：“都没有。清平修为不行，那程度的战斗，他不上手。”

击杀北天神君的时候，清平君确实自始至终没有过手——实力差得太远，凑近了要变炮灰。

他以为她想说小女鬼没用？

好不放心的。

两个人踏过遍地竹叶。

“嘲讽我可以。”他，“说她，不行。只提醒一次，不为例。”

她问：“你那个女鬼，她有没有帮你杀？”

“不是。”她兴兴地解释，“我就是问你当时的形！女鬼没动手是吧？那清平君呢，他动手没有？”

镜两次尝试改写历史，一次有厉鬼昭参与，另一次云昭亲参与。

东方敛认真打量她片刻。

很可惜，两次改变历史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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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

像极了他心目中的小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