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昭仍然着竹簪不放。倒也不是她故意跟他抢，只是攥得太狠，手指已经彻底僵了，一时松不开。

她心很好地松开了手，随问：“恶魂嘛抢你的簪？”

“轰——”

两影在半空瞬移、碰撞。

她比他更得意。

云昭也爬起来，莫名其妙：“那不然？”

东方敛作死：“不就一破竹簪，送我就送我了，至于这么小气？”

东方敛瞳仁一阵猛缩，急：“……起开！”

他翻坐稳，抬手指住自己鼻，“我的簪？”

东方敛一，抓着竹簪往回拽。

场面唯，很像殉。

真没。

云昭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扑，差儿合撞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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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平静来的脑海里，再一次掀起了滔天浪。

“不然呢？”云昭很有心机地问，“你那女鬼，还能比我好看？”

清晨第一缕光拂上云昭。

忽然惊呆。

就为了抢个破簪，他和夜玄女谁都不服输，从天上打到地，到疲力竭，双方默契停来缓气。

东方敛笑了：“那你可比不了。我家小女鬼天第一好看！”

她用力睁开双。

她醒来，还未睁便觉到自己浑疼痛，骨架仿佛散了大半。

她动了，发现手指传来的受非常怪异——既绵无力，又僵麻直。

“那个，”东方敛颇有些无语，“我说妹……”

借着电光，看见对方脸唰地一冷。

云昭意识攥着簪，稀里糊涂看了状况，忍不住开质问：“你怎么跟恶魂睡觉？！”

她气咻咻瞪着他：“你不要看我得好看就忘了恶魂有多坏！”

东方敛比她更气：“就你这脸？”

“……？？？”东方敛差气厥过去，“我睡你个！”

东方敛：“？？？”

“……嗯？”

每一次双剑对轰，都在空中撕扯逾百里的耀闪电。

一夜激战，电闪雷鸣，翻天覆地。

“这我名字？”东方敛低看清那个字，仿佛见了鬼。

她抬手敲了敲簪上那个刻得跟杂草似的“敛”字：“名字不是你自己刻的？”

云昭：啧。

这是真没有好好说话的余地了。

夜玄女广袖飞扬，目光冰凉。

云昭错愕：“你……”

剑气冲击波轰然爆开。

就这当，天亮了。

东方敛鬼使神差改：“兄弟？”

他试图夺簪后撤。

她与东方敛双双侧躺在一凹陷的大葬坑里，面对面，衣裳不整，披散发，各自探一只手，握着一簪。

“不是，”他一边动手反击，一边回嘴，“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自己自己叫媳妇，还整得这么一本正经，你难不成是个雌雄同——嘶！”

他得意洋洋地勾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