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别愣着，快活。”

他：“不像狂，倒像仇恨。”

云昭回眸，恻恻一笑：“你杀了我，小女鬼就没喽！”

云昭思忖片刻：“……不知。”

整半天他是个替？

东方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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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专注摸尸，没注意时辰。

云昭：“你哪只睛见我非你不可了？”

他们把血涂得满屋都是，推开门时，死者足足愣了一炷香。

“不是，”他，“那我家小女鬼……”

不是，这玩意儿竟然跟踪自己。

一气，摁杀心，冷冰冰地叫他：“东方敛。”

他不仅是个替，还是个。

东方敛：“……”

画面一转，死者自刎前一阵，刚给自己全家办完了丧事——他门在外时，家中不幸遭遇血洗，老母、妻、襁褓中的孩都被杀。

他去祭坛自刎，是为了复仇——向恶魂，以及供奉恶魂的那些人渣复仇。

然后嚎哑了嗓。

是那些供奉恶魂的人的。

她家这个骨，只要死不了，什么都能撑着。

东方敛：“？”

云昭抬眸：“嗯？”

这回东方敛有了防备，没嘶。

东方敛勾笑了：“有区别？”

她拎起指骨，很用力地敲他肩骨。

云昭十分遗憾。

她问：“香火反噬，会很难受？”

云昭：“对！”

一夕之间，他悲惨跌落地狱，余生再无任何光明和希望。

还跟自家媳妇混到一起了。

他眸光微闪，慢声：“还行。”

夜玄女看着前场面，眉尾微挑，无声轻啧。

视线一转，只见东方敛在遍地白骨堆里摸来摸去，那姿势要多辣有多辣。

东方敛认真听她说话的表：“其实？”

他问：“有多像？”

云昭：“哦。”

云昭假笑：“我喜的，另有其人——你只是跟他很像罢了。”

当她发现尸骨上泛起一层黄，还没来得及叫他，意识就陷了黑暗。

东方敛一听这调调就知不对。

夜玄女：“……”

东方敛气笑。

他没起，蹲在骨堆里，意识摆了个防御的动作。

云昭：“……其实吧。”

两个人继续埋寻尸。

画面消失，云昭与东方敛四目相对。

他看她酒快彻底醒了，便好言相劝：“虽然我确实很，但也不至于非我不可吧？结婚又不是结仇，多个朋友多条路。”

云昭弯起睛：“很像很像！你早晚知。”

半晌，东方敛懒声唤她：“哎。”

东方敛抬起两手指，指了指双。

“我在想……”云昭若有所思，“其他自刎的人，是不是也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