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是非得告诉她那伤药是外敷用。

他问：“你去哪？”

假圣母怎么说来着——自己死不足惜，却绝不忍心扔西瑶池的百姓。旁的神仙，定不会把百姓真正当作民。

大义凛然，德尚，声声全是为了救百姓于火危难。绝不提双修涨修为，绝不提共享他这个人皇的香火力。

只一个照面，东方敛就懒得再与这假圣母废话。

他问她，这么关心百姓，不如让他一剑死她，这样恶魂岂不是原地暴毙？

打死他也没想到，“摸尸”居然就是字面意思。

杀掉恶魂也不知能不能去。

东方敛当场就笑了。

他本来已经走了，结果这人又使招，不知给西瑶池那些百姓了什么迷魂汤，成天有人向他祈祷婚，然后自尽。

云昭：“我觉这里面有——我们去摸尸。”

他正神游，手臂被人戳了戳。

他懒得与假圣母打，便在夜里杀上山，战恶魂。

他问：“我不知什么？”

东方敛轻啧一声，微眯着幽冷狭的黑眸，拎起那竹簪，在指间行云地转。

云昭愉快地笑了。

旋，惊奇笑：“咦，好像真没那么了！”

听说天第一人想嫁给他，他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女鬼，于是矜持地前往冰山神殿去见她。

云昭：“我说话，你没听见？”

白玄女不死，镜不会破。

香火反噬源源不绝，犹如附骨之疽。

打了这么些日，虽说彼此的都是死手，但凭心而论，夜玄女属实要比假圣母顺得多。

看到脸，他已经很失望了，这白玄女一说话，更是让他十分厌烦。

她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他都有摸不准了。

葬岗。

东方敛角微，见鬼一样盯着云昭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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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就是这么有默契！

她轻飘飘走两步。

东方敛听得一雾，不想怯，于是不懂装懂：“行。”

他是不知外面况有多么危急了。通天塔大祭，召唤黄泉邪骨，晏南天上位，桩桩件件都是事。

他都给气乐了。

云昭冲他弯起睛：“你这是什么表，我还能怕吃药？也没多苦，比这更苦的我都吃过！”

东方敛：“什么？”

被规则封，一个字也说不。

她邀请他联姻。

云昭已经猜到镜世界的意图了——以生死为樊笼，困住她和他。

。”他言又止。

思绪拉回了初见这假圣母的那一天。

他歪了歪脸，个假笑。

夜玄女那家伙还惦记着给她准备伤药和发簪，真是白瞎。

他淡漠挑了挑眉：“你说怎么杀。”

东方敛：“……”

云昭叹了气：“办正事啊，你是不知……”

多看一都嫌弃。

云昭摇摇，说正事：“时间，想想怎么杀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