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敛严肃敲桌：“帮我想，假圣母可能把我家小女鬼藏在哪？”

夜玄女盯着他，目光十分古怪。

东方敛被“她”看得浑不自在：“不是，你能别用这神看我？我有相好怎么了。”

夜玄女缓声问：“你什么时候有的相好。我怎么不知。”

“嘶。”东方敛微微后仰，有牙疼，“不是，你我什么关系，我的私事，需要向你报备？”

夜玄女笑声，眉一弯，神恶劣：“……”

本想说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来恶心对方，居然被规则封。

半晌，悻悻：“我好奇。”

“哦。”东方敛挑了眉尾，一脸漫不经心，“就一漂亮女鬼，对我一见钟，要给我当媳妇。我看她得还行，可以考虑。”

他省略了女鬼要他等她三千年的鬼话。

等什么等，看对了直接成亲，这样那样。

夜玄女皱眉沉，若有所思：“……青楼？”

东方敛吃惊：“你怎么知！”

夜玄女拎起指骨，一一着木桌面。

——“还有青楼。”

——“咱俩的事，那个鬼都不知。”

夜玄女气笑声。

可以啊，背着他，勾搭到一块了。

东方敛弯起眉，勾假笑，随手拎起酒坛给对方盛满：“说说，你怎么知的？你是不是知我家小女鬼在哪？那假圣母居然学我家小女鬼，啧，像不像话你说！”

夜玄女表复杂。半晌，缓声：“你白天离我远，我保她无事。”

东方敛狐疑：“真的假的。”

夜玄女举碗饮尽：“信不信。”

东方敛：“啧。”

二人都不再说话，沉默着，一碗接一碗，把一大坛烈酒喝个光。

该结账了。

东方敛挑挑眉，示意对方去。

夜玄女不动如山，神往柜台一划，请。

东方敛：“？”

夜玄女：“？”

两个人，都没钱。

瞅着店小二把巾甩上肩膀，颠颠奔这边过来。

东方敛和夜玄女轻嘶一凉气，心虚打鼓。

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命。

东方敛忽然剑：“来，不是说继续！”

夜玄女冷笑：“怕你？”

“铮——铛！”

双剑架，电光石火之间过了七八招，嫌这酒馆仄打不痛快，双双掠门去。

剑气掀起毡布，许久才缓缓飘落。

店小二：“哎——哎！没付钱啊！没付钱！”

气到跺脚！

两个看着人模狗样，居然跑单！

“轰！”

半空又起霹雳惊雷，这鬼天气，轰隆隆又造作起来了。

店小二气得直自己嘴：“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夜玄女的黑袍在夜风中飞扬。

“她”故意没有驱散一酒意，拎着剑，一剑一剑轰在刑天剑上。

形微晃，姿态肆意。

东方敛是个人，但不屑占这便宜。见状，他也故意留着酒意，与这旗鼓相当的对手战了个酣畅淋漓。

东方敛恨铁不成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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