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嗓音都带着笑。

“你在笑什么？”他张，“你这么笑，我有。”

这个鬼没记忆，但神恐怕是有，要不然床榻上也不至于那么疯。

东方敛：“……”

云昭无语：“什么叫不见了。”

东方敛：“？？？”

厉鬼昭对他见起意，凑到他面前看了半天。

云昭：“那你倒是往外爬。”

“媳妇。”鬼神见鬼一样盯着她，“你气傻了吧？”

云昭：“我没笑……”

鬼神应片刻，脸上显一丝错愕：“不见了。”

云昭：“？”

他与弦月神女从未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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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戳他：“哎。”

她正想得神，胳膊忽然被人重重戳了戳。

云昭：“……”

云昭没能见到神。

他忍。

云昭心中十分惊奇，又有莫名的兴。

他认错了人，或者说他没认错人。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正是云昭。

她笑仰起脸看他：“你用烛龙笔实现心愿，见你想见的人，就把这个人给画来了。”

他说——是你。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心里隐隐约约有个人，但你不知她是谁？”

东方敛：“……”

他说的是陇，也只有陇。

东方敛倒一凉气，额角青直：“没有！绝对没有！”

云昭凑近，大声笑：“这个人，就是我！”

“不知在哪里。”他摆摆手，“四周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大概掉哪个坑里面。无所谓，没有任何东西伤得了我。”

她颇有几分迫不及待。

云昭又戳他：“我要见神，幻象收掉。”

云昭：“……”

东方敛：完了，媳妇我，到发疯。

她六岁那年差错炸了九重山上那一座，这是第一座。

十座太上庙，如今已经炸了七座——

东方敛镇定垂眸望向她，假笑：“嗯？我在。”

他假笑摊手：“都说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但是，冤枉他的人，是他漂亮又可的媳妇。媳妇不是故意冤枉他，只是吃醋。吃醋，是因为在意他，可以理解。

“你神呢？”她问。

他语速飞快：“你要实在生气，可以给我几剑，我忍着不还手。”

她似乎越过了三千年时空，在他生命里留了一些痕迹。

薄动了动，角微。

怎么办？说不是，好像太残忍。但他不想骗人。

怎么会这样？好奇怪！

他认她来了。

云昭置若罔闻：“你买玉，就是因为这个人。”

东方敛笑容消失，不想说话。

换成旁人敢这么冤枉他，他一定会切开对方脑袋，倒里面的。

他说——你那日既没杀我，今日我也放你一命。

东方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