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遥遥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边境。

他踏风中。

北天实际上便掌控在了清平君与微彤的手中。

——他以为她只看到他在陇意气风发、漂亮杀敌的样。

“烛龙笔！烛龙笔！”黑剑睁大叫，“快给我画天材地宝啊啊啊！”

东方敛拎起指骨想敲她，被她一把攥住了手指。

黑剑：“死人，神魂，可以！”

三千年前的东方敛消失在视野尽。

用烛龙笔，实现心愿，见自己，想见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很势地把自己的手指扣他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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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

黑剑：“神魂方面的！像我需要的魂玉啊，魄啊，都可以！快给我画啊！”

自作多

云昭，恍然：“哦……”

“哎媳……”

“怎么样，我是不是谁也没看上？”

这话说的，她还非得仔仔细细看个清楚明白了！

“那行。”他微微笑了，“我也没想见哪个活人。”

东方敛一剑斩落，终结一代神祇。

她这个神虽然很，却因为没有自主神魂，被蛊毒轻易纵。

她认来了，这个神懒淡冷倦的、刚杀完人的杀神，正是她在凉川看见的那一个。

东方敛微动，眉尾不动声一挑。

云昭：“……？”

十指相扣，禁止敲。

他画了青楼，见自己去世的母亲。

她侧眸瞥他，他立刻弯起眉和角，没心没肺地冲她假笑。

她眯了眯眸，把他牵得更。

东方敛一本正经目视前方。

他穿着一黑袍。

与人皇好的，就是这样的北天。

第一次和姑娘这样十指相扣，觉……就一言难尽。

这一战之后，弦月神女便成了北天唯一的继承人，得到了香火权柄。

一人一鬼手牵着手，跟随东方敛，一路往凉川方向去。

这媳妇，实在黏人，不牵又不行。

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他并不知她什么都看见了。

三千年前的东方敛漫不经心：“这玩意儿想要什么都能画？”

这家伙。

鬼神一脸得意，不动声地了云昭的指骨。

他得很小心地收着力，生怕一不注意把她玉似的手指断。

“行。”他压着角，“反正你也抓不到我把柄。”

凉川之前，他随手，买了一块合玉。

这么忍着，心就很，恶劣的坏意一一往上冒，很想痛她，看她哭唧唧。

“人呢。”他懒洋洋问，“想见什么人，也可以？”

她却看见他变成血人，看见他惨遭同伴背刺，看见他“尸”站在那里便能震慑万千敌军，看见他拖着血淋淋的脚步走向已经被屠城的家乡。

“嘘。”云昭微笑，“该看你买合玉了。”

——在北天境，他挑捡着光场面，让她看他杀生证，手刃仇敌。

啧，跟他的手相比，她的手指实在是又细又，生怕一不小心就断。

他没什么表，看上去有冷倦，完全没有逆天弑神之后应有的意气风发。

她？不行。她？不行。

了北天神君的护雷与大神通。

他似乎有迷茫，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