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模样的男仙掠上前来，俯行礼。

“自然不行。”北天少君恻恻一笑，“如今全天都已经传遍了，谁借着凉川香火成神，谁就是制造十万枯骨的邪，人人得而诛之。”

“少君，神女！”

侧颜霜白，神冰凉。

这是阵中发生过的几场战斗。

思忖之间，腾云驾雾掠过了大片大片的雪树。

但杀人的同时，自己上也在不断增添伤痕。

只能不断地被包围，然后突围，再被包围，再次突围。

握剑的手却稳。

云昭住指尖，淡定：“不行么？”

云昭并不看他，只盯着那男仙问：“里面况怎么样了？那修士死了吗？”

云昭心中微动：“哦？”

北天少君环视四，懒声问：“三弟和冯朝都去了？”

日升月落。

“不知天地厚！难不成还指望供一个人皇？”北天少君冷笑，“可笑！”

北天少君嗤一笑，看云昭：“瞧你三哥这病，再不改改，难成大。”

不像三千年后，香火的作用大概只剩……“这间庙香火旺，肯定灵！”

“神女请看。”

这里便是北天神君的香火地盘。

这香火属实是非常重要。

他膛起伏剧烈，脚步极其沉重。

前方整座大山已被铁阵封锁，一固若金汤的北天神纹悬浮在半空，飞鸟碰上去立刻爆成血。

他在林间与无数敌人周旋，分明是落陷阱的猎，却比围猎他的猎手更加冷静。

凉川并没有治愈他上的旧伤，他刚来到夜照，便遭遇了真正的手。

她知他不可能死在这里，但是看到他那一伤势，她的掌心还是蓦地疼痛——不知不觉掐住了自己。

那熟悉的影闯视线时，她的心陡然加速。

再没有比这些所谓正神更邪更毒的。

云昭摇轻哂：“呵。”

他的脸上浮起些慨之，带云昭行前几步，来到阵。

“可惜他是没那个机会了。”北天少君，“落封山铁阵，神仙也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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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鬣狗缠上的孤狼。

只是伤势实在太重，他没有余力再隐藏自己的行踪。

北天少君嗤地一笑：“凉川风不好，全是刁民，杀了方便。说来怕你不兴，这才几日功夫，便已经有不少凉川人跑到那座死城里面祭奠，还给那凡间修士供上了香火。”

男仙用法宝调动大阵，云昭前逐渐浮起了一幕幕栩栩如生的画面。

夜照。

还曾提到过“香火反噬”。

北天少君抵了抵牙。

偶尔有枝条或树叶扫过他的脸。

云昭试探着问：“父君许我用凉川主城阵，也是想把整个凉川收中吧？”

男仙回：“仍在围猎。这修士，属实是前所未见的骨。”

他确实带着重伤。

有的附带灼烧效果，金线般的隐火没血，燃烧他的生机。有的带毒，黑的毒血顺着伤不断侵袭心脉，他额角动的青也在隐隐发黑。有的像蛛丝一样，牵一阻碍他行动的粘连丝线，他时不时得挥剑把它们斩断。

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发麻，似有血涌动。

云昭笑而不语。

他仍能杀人。

上面神仙打架，底便连年征战不休。

“是。”男仙回，“三公说要手刃此獠，替小神女气。”他苦笑起来，“冯将军赶追了去，迟了生怕抢不到完整脑袋差。”

人皇横空世之前，凡间小国林立，供奉不同的神祇。

法宝制造的伤痕与凡不同。

云昭二人越过重重山，来到夜照与凉川两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