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满霜环视四，见云昭在对着空气与“赵叔叔”说话，便不自觉地站远了些。

尴尬地静默片刻，云大将军又咳嗽一声，指了指老汉手中的糖人，“多少钱？我买。”

“赵叔叔，”她问，“你还能觉到那个可怕的气息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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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看不来阿爹这么心，愿意用自己一正气的怀抱，安这些陌生的孤苦千年的鬼魂。”

向后一看，退路已经消失不见。

他思忖着，随手拦一个路人，问：“这是何地？”

云满霜缓缓低，与怀中男童对视。

天暗青，城中建筑、街与行人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青。

神站在街正中，只略停了一霎，便又提足向前走。

云满霜反倒顺手把人给抱了起来：“小伙也没怕我……”

云昭无奈：“哦，好吧。”

这是一座城。

云昭：“你放开这个小孩。”

云满霜也不抬：“我先问个路——昭昭有什么事？”

乍看，一派闹繁荣的景象。

街上人来人往，人密聚。

“老哥，这是什么地方？”

云昭偏望向赵宗元。

路人并不理他，继续埋赶路。

遇风云大大咧咧：“不就是没人说话。”

他不等人的时候，没人追得上。

云昭：“阿爹！”

“这是……”

赵宗元恍惚片刻，抬了抬眉，目光掠过整片天地，苦笑：“……全都是。”

暗青的脸，黑成一团分不瞳孔的珠，咧得快要裂开的嘴。

这么闹一条街，人来人往，竟然完全没有一个人说话。

老汉低着，继续糖人。

云满霜挤更加友善的笑容，望向怀里的小男童，正想好好问句话，忽然听到自家女儿在喃喃念叨着什么。

这句话一来，众人全都屏住了呼。

“没事，我在，随便走。”鬼神笑松开云昭胳膊，跑到路边玩人家摊上的小面人。

站开几步，又觉太过刻意，周上哪哪都不自在。

声音倒是很多，脚步声，推车声，打铁声，磨糖声，就是没有人声。

穿过那面无边无际的青金之后，众人惊奇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一座城。

云昭：“原来这些就是数千年来死在青金矿上的受害者啊！”

命悬一线

云满霜挑了挑眉，挤老虎微笑，和蔼可亲地扶住小童：“小伙，伯伯给你买个糖人？”

云昭：“都是可怜人，看着也不像会害人的样。”

刚好一个小男童从对街跑过来，忽一撞在了他上。

云满霜尴尬得想挠。

那边云满霜在糖人老汉那里碰了，觉很没面，咳嗽一声，掩饰地直起腰来，望向别。

云昭：“阿爹是个大好人！”

云满霜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走向旁的路边摊，望向那个正在制作糖人的老汉。

一男一女两个小童在街左右追逐打闹，咧着嘴大笑，嘴里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云满霜：“……？？？！！！”

“不对劲啊。”陈平安左看看、右看看，不自觉地抬手开始捋疙瘩，“怎么有怪怪的……”

挑货的、摆摊的、开店的、散步的……一派闹繁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