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

晏南天哪去了？

她仿佛置那个雨夜。

那般恶劣的环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手竟能堂而皇之、神不知鬼不觉地活剐了温空。

“风大，没事。”他微微地笑。

结果还没来及得问，温就受伤了，当众向他求救，并拿了云昭父亲的信。

“是酸枣饯……酸甜可的……”

他微抿着薄削的，脸颊白如寒玉，鬓间微，平置于膝盖的手背上青暴。

这才放回杯盏，缓缓将杯盖搭成习惯的形状。

这位可是中一个掌就能排得上号的大手。

晏哥哥的脸很不好看。

两个人靠得近，温一只手怯生生拨着发，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云昭危险发问：“那现在问完了吗？”

大太监意外被名，脸颊上胖一抖，摆手摇：“……云姑娘太抬举老啦！老这微末手，绝无半可能！”

血从温空上涌来，眨之间被风浪带走，只剩泛白的、可怖的一创。

“嗯？手怎么这么凉？”

左手拎起壶，又注满了两三杯喝。

温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后退半步，不必看正脸都知眶又红了。

待到天明时，惊魂甫定的船员们才发现舱中的温夫人也一并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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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转望向晏南天：“晏哥哥，你怎么看？”

晏南天竖起掌。

云昭向来不会关心人，他说没事，她便没心没肺四玩去了。

他淡定地望向她：“怎么了？”

云昭突然提问：“顺德公公，这事你能得到吗？”

“哦，”他稍抬了眉尾，一板一拍地说，“案发之后，我领命前往鲸落海，查了捕鲸船以及事发海域，未获线索。温空之女是在官府保护事的，凶手同样来无影、去无踪。”

他的嗓音更哑了些，随手取过案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晏南天将脸侧向另一边，顺德公公颠颠凑近，抬手去接他手中的杯盏。

他：“问完了，父皇亲自问的，我不曾手。”

云昭很满意，像拍小狗那样，抬手拍了拍他平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乍然看到这一幕，云昭恍惚觉着自己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已经火冒三丈，另一半异常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玩到一半，云昭忽然察觉不对。

是个拒止的手势。

他用睛对她说：我可一字未与她谈。

不仅有他，还有温。

一会儿把行天舟上的司南转得呼呼响，一会儿趴在舷边看那些致密运转的机枢，一会儿非要自己动手掌舵。

“那一日传来消息，温女想到母亲曾向她提过楼兰海市。”晏南天继续说，“我本细问。”

咆哮的怒海是纯黑的，一线线白浪扑打船舷，狂风扑面，冰冷寒意沁了骨。

他的睛带着笑。

简直就是个行走的麻烦。

角落里的温眸中带泪，怯怯将视线投向晏南天，一副忧虑的、言又止的样。

后面的事云昭都知。

晏南天一听她的语气就知她在想什么。

她狐疑地寻过一圈，终于在行天舟侧尾发现了他的影。

船上唯一的彩便是飞溅的血。

“嗯？”她奇怪地问，“晏哥哥，你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凶手要真有这么神，岂不是都能随随便便潜皇刺杀皇帝去了？难怪皇帝张。

防风纱帐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目光相对，他微微冲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