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行至门，视线里忽然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楚成允默默瞥开视线，将目光放在前的舞姬上。

说实话，他真不喜这个位置，因为一抬就会与对面的楚卿对上，一对上那家伙就对着自己笑。

「哎呦，」祁云风惊叹，「我就说他对你依旧贼心不死，你还不信。」

楚卿脸有些难看，神不善地盯着那得意洋洋吃着鱼的祁云风，烦闷地一杯酒。

红的轻纱灯从门一路引至歌舞升平的大殿。

似乎是有意彰显楚成允份的尊贵，他的座席被安排在最靠前的位置，皇帝首。

「没事，反正闲着无事，也免得阿允再脏了手。」说完，又对着楚成允一个温和的笑，转回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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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成允盯着桌上的鱼看了一会儿，拿起碟递给小灼，让他端给后方的祁云风。

前的鱼已经被拆解成了小块，没有鱼鱼鳍，甚至看不到一鱼刺，可以看那剔鱼刺的人有多耐心细致。

……

熟悉的场景，蓦然间换了位置，曾经站在这里的从来都是楚成允，而今，换成了楚卿。

待到两人走近。

人们端着酒有序。

楚卿披着一玄披风站在旁，在夜风中对着楚成允微笑。

祁云风可乐坏了，夹起一块鱼，嘴里，眉一挑，嘴角一勾，对楚卿一个挑衅的笑。

楚成允弯起睛，客气，「皇叔不必如此辛劳，阿允可以自己动手。」

这都笑了一天了，嘴不角不扯得难受吗？

自己辛辛苦苦剔的鱼落他人嘴里。

楚成允同祁云风并肩走在上，不时低声谈。

宴会结束，诸位大臣和藩王使臣一一离开。

「特意命御膳房的烤鱼，放了山楂孜然，阿允尝尝。」

「阿允，等会去逛一落华街的夜市吗？快到上巳节了，街上很是闹。」楚卿微笑开，努力让自己的眉目看起来温和儒雅。

楚成允没有回答。

「阿允喝多了吗？可有，不如我送你回去？」楚卿上前两步。

楚成允，「喝了些酒，就不去。」

祁云风一勾，一手攀着楚成允的肩膀，「不用你送，我同他顺路。」

不一会儿，那原本坐在对面剔鱼刺的楚卿忽然端着一个小碟起，直接穿过翩翩起舞的舞姬人群，在众目睽睽之朝楚成允走来。

俯，将手里碟放在他桌上。

他这嗓音不小，楚卿不可能听不见，只是依旧保持着温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