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被漠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楚卿笑了一，「阿允想不想吃糖葫芦？」

楚成允目光落在空旷的殿，缓声，「不想。」

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

楚卿脸上扯一个笑，盯着楚成允的侧脸看了许久，从腰间的香里取一个小竹，倒里面的黑药，到自己嘴里，然后，倾贴上楚成允的，将中药渡到对方嘴里。

药苦涩，带着淡淡血腥味。

楚成允咙一，咽了去，睁着睛，定定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墨眸。

楚卿被那双睛盯着，虽然看不绪，但心却有火在烧一般。

他抱着人，走到床榻边。

他的阿允，可不可以不要再对自己冷漠了，他想要让自己驻那颗冰冷的心里，想知他在想什么，想听到他喊自己皇叔。

「阿允，」他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握着那双有些微知觉的手，俯将人吻了一遍又一遍，「不闹了好吗？不生气了好吗？皇叔以后都疼阿允。」

他伸手搂着怀里人的腰，在他耳旁轻声，「往后都不让阿允冷了，阿允想要什么？同皇叔说，皇叔给，什么都给。」

「阿允若是心里不舒服，可以打皇叔，好吗？」

从来杀伐果断，贵冷然的人此刻低声乞求，卑微如同尘埃。

今夜十五，不再是楚成允的劫难日。

他怎么舍得，再次让怀里人受那寒冷之苦。

他的小心肝，似乎没了温度，不起来了。

楚卿在事上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是想用自己的血一捂那颗满目苍夷的心。

「阿允，叫皇叔好不好？」

昏暗的烛火中，那双黑漆漆的珠滴溜溜地转了一。

……

想去凉州

时光匆匆，转就已经近年关。

小饼总算可以床走动了，只是大火灼烧留的伤痕遍都是。

楚卿无法从楚成允的里看到绪，却也能受到他的自责。

抱着人安，「方凌云说了，虽然可能无法像以前一样无异，但他有法将他面上的伤疤痕尽量去除，阿允不都看到母妃的脸了吗？几乎看不痕迹。」

楚成允轻轻了。

没过几日。

方凌云开始给小灼植，将完好的肤割来，移植到被火毁去的肤上，虽然用了麻沸散，但那过程着实血腥。

楚卿不敢让楚成允看。

但楚成允固执，一定要在一旁看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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