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想生活永远都如此平静。但一想起母妃……

既然有机会同皇叔讨这个，他一定要搏一搏。

「今日便回去。」楚成允淡淡。

「嗯，殿的香味淡了，换个香包吧。」

楚成允弯起睫，解腰间香递给她，这香还是母妃的，看着有些旧，但他依旧舍不得扔。

秦姑姑将香包放去后，走到楚成允面前，正要蹲给他将香系在腰间，被楚成允扶起来。

「姑姑，阿允自己来吧。」说完就要拿过秦姑姑手里的香。

「殿，让婢来吧，」她微微一笑，一脸慈。

「好。」楚成允放开手。

秦姑姑蹲，专注地将香系带穿过楚成允的腰封。

女人眉极淡，有江南女婉约的秀气，只是曾经的清秀女，那陪着他大的女人，此刻角已浮上岁月的痕迹。

「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秦姑姑给阿允穿衣裳的场景，那时阿允站着还没有蹲着的秦姑姑。」

「是呀，那时阿允又瘦又小，像只小猴。」

「噗嗤，」楚成允咧嘴笑了起来，笑着忽然眸中氤氲上汽。「秦姑姑跟着阿允这么些年受苦了。」

楚成允垂看着她，「往后一切都会好，阿允会孝敬姑姑，就像孝敬母妃那样。」

秦姑姑系带的手顿了一，抬看向那对自己微笑的少年，忽然手中香掉在地上。

她赶忙弯腰去捡，正巧楚成允也弯了腰，香被那白皙的手指拾去。

「秦姑姑，这次香的味有些不一样。」味有些，楚成允放在鼻尖轻嗅。

似乎被什么扎了一，秦姑姑脸上闪过一丝痛，「殿，脏了，不如换一个吧。」

楚成允将香拍了一，「不脏。」他笑了一，将香挂在腰间，手指灵巧勾着系带地打了个结。

似乎在他心里，母妃给的，就算再脏，对自己来说也是最好的。

「丽婕妤能得殿为真是福气。」

「也是阿允的福气。」楚成允笑。

秦姑姑中隐隐泛着泪，没再阻拦，「殿，要好好照顾自己。」

「从凉王府到翼王府坐车才一刻钟的路程，怎的像是要去到异地他乡，许久见不到人一般。」

秦姑姑也笑声，「这不，忽然没习惯过来吗？」

「阿允不在，姑姑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秦姑姑了，复又开唤他，「殿……」

「怎么了？」

楚成允转看她，见她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而后又抿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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