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允睛眨了又眨，伸手没有摸到皇叔的，扯上被，盖着鼻，只一双狡黠的睛，在黑暗里滴溜溜地打转，最后，抱着被在满是楚卿味的床上了一圈又一圈。

果然，孝顺的孩，有皇叔疼。

……

不得不说，楚成允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他被禁止外，楚卿给的理由是——瞎，会丢。

瞎为了孝敬辈，每天乐此不彼的包，每次楚卿上值，他都会送到府没门，活像一个送丈夫门的小媳妇。

然后，在对方临走前，把包递过去。「皇叔早些回来，阿允等你一起吃晚饭。」

楚卿在众目睽睽接过包。想他堂堂一王爷带包上值怎么了。

几乎每天晚饭后，楚成允都会给皇叔弹曲。

他会的曲不多，全是在未病之前同母妃学的，五年来，他再没有听到过别的声音，是以平常无聊时练习的曲，反反复复也就是那几首。

起初还怕皇叔会腻，后来发现每次弹琴，皇叔都会亲自己，楚成允也就不再担忧。

他觉得皇叔真是天底最好的人。

……

季的雨滴滴答答了几天后，又迎来了和煦的光，楚成允烘抄的桃也了。

他想明天可以拿来桃羹，皇叔一定没有吃过桃羹，他不喜甜，那到时候糖一定要放少一些。

沐浴过后楚成允又在屋里忙碌起来。

烛火照亮昏暗的屋，他坐在榻上，理着桌上的桃，他心很好，一边哼着曲一边挑拣，去了的桃被捡到一个小碗里。

屋里烛火轻轻摇曳，将那俊的五官照得愈加柔和。

原本黑漆漆的视野里，似乎有了一微微亮光，楚成允闭上，再睁开时，那亮光更清晰了。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转望向四周，一件件模糊的家摆件在瞳孔里逐渐清晰，如同梦一般，他讷讷地起，睁大睛，一一抚摸过曾经熟悉的件。

忽然抑制不住低低笑了声，笑着笑着又有泪溢来。

不能哭，楚成允抹了把泪，告诉自己不能哭，好不容易看见光明的睛要是哭坏了就不好了。

他看了看四周，急剧想找个人分享喜悦。

「小灼，小灼？」在院里喊了两声后，快地往院外跑去。

他想到了楚卿，想将这个喜悦分享给自己最敬的皇叔，也想看看皇叔的模样。

想告诉皇叔，自己喜他，想要在他脸上亲好几。

穿过院石质的大门，前是墨月轩那亮着光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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