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楚卿的上，异样的传至掌心，楚成允迅速收回手，愣了一会儿，再次伸手探去。

楚成允搂着楚卿的脖颈，低声嘟哝，「阿允喜皇叔，阿允以后一定会孝敬皇叔的。」

撤了银针，方凌云提着药箱气冲冲地走了，小灼拿着药方去抓药。

「这是茶托、」

「这是瓶、」

楚卿嘴角一勾，拽住那不老实的手，将人拉了怀里。

楚卿有一搭没一搭地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勾着嘴角，戏谑地笑看着，又见楚成允起开始四摸索，每摸到一样件便要念叨来，

「这是……」

「三个月，三个月吗？」楚成允不停念叨。

方凌云了一胡，「快则一月，慢则三月，除了行针，还得每日服药。」

「方神医？」小灼心里咯噔一，看向那满嘴白的老，瞪大睛，「你是……方神医。」

惩罚

楚卿听闻，忍不住笑声，再次细细打量那双睛，一个从13岁开始就与世界隔绝的孩，似乎认知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年纪，即使有心机，又能沉到哪里去。

楚成允歪着脑袋，眨了眨汪汪的睛。「冬天可以给皇叔床。」

此时的楚成允没有覆，一双睛竟亮得如同银河星辰一般。

「皇叔，阿允了一些糕，您带在路上吃吧。」楚成允举着手里的糕，弯起眉，一脸明媚笑意。

……

然，楚成允并不知楚卿还在，他摸索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一轻抿，直到喝完后，依旧抱着空茶杯，坐在榻上傻乐。

「这是烛台、这是香炉……」

「你说，初见时那恭谦有礼又乖巧的阿允去哪了？这会儿居然敢不敬尊。」

楚卿听了是又生气又想笑，翻过他的手心写，「同皇叔睡吗？」

「……」

方凌云走到桌前提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一张药方。

针每一都给他带来了无限希望。「方神医，我这病多久可以治好？」

小灼在楚成允手心写了他要的答案后，楚成允立笑开了，「多谢方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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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贴着楚卿的前缓缓上移，在摸到那张脸时停顿了一，然后恶作剧地起。

楚成允是极尽所能的孝顺，次日一大早就在小厨房里忙碌，早饭后，皇叔门上值，楚成允乖巧地将辈送到府门。

「这是皇叔，对不对？」楚成允嘴角弯起，咯咯笑着。

屋里只剩楚卿和楚成允两人。

他乐此不疲，将屋里的每一样件都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