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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楚成允一大早就穿整齐，候在了重华殿外。

大总成福公公抱着拂尘来的时候，看到这向来简洁朴素的七皇的打扮愣了半晌。

小灼看到对面来人，心里张，加快脚步跟上自己的主，曲起臂弯，让楚成允搭着，又在他手臂上扣了一。

然而，直到在上，遇到迎面而来的翼王，小灼才发现，自己低估了主的盘算，隔得远远的，对方的视线就已经被自家主引了过来。

宽敞的寥寥无人，那一抹墨绿的影毫不蓄地闯了楚卿的视野里，在寒冷的冬日里如日明媚灿烂的光。

自己这两个月趁着父皇病重，每天跋山涉的去到病榻前请安，无非是想着父两同病相怜，自己亲爹可以同受，好歹会分几个御医再给自己好好瞧瞧他这盲耳聋的病。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华丽的饰品，只是换了衣裳形制和颜，就让人看着移不开，居然有华贵又病弱的。

几人越走越近。

楚成允请安后，在外殿候了片刻就离开了。

漆黑如墨的发束成简单的小髻，一抹墨绿的玉带缚着发髻，留两条轻盈的尾坠，一只简单的白玉簪，端端正正的在发髻上，腰间一侧还坠着块泽温的镂空雕玉佩，搭一墨绿衽锦袍以及那缚的白纱，正是让人前一亮。

「你侄儿呀？似乎是个瞎的……啧啧，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

同一众衣着华贵的皇相比，简直就是淤泥里的一朵青莲。

然而，悲凉的是，自己这个不受的皇连殿都不去，隔着屏风请安后，就被打发走了。

他抿嘴笑了笑「小灼，你去打听一，皇叔和神医每日都是什么时辰。」

「嗬，那是谁？真乃绝呀。」边的一白衣男见到楚成允的那一刻睛都直了。

楚成允想的是，既然在亲爹面前表孝心没有用，那就，换个人。

一路走来，有不少女太监朝他们这边观望，有的低声窃窃私语，有的莫名红了脸颊。

楚卿淡淡瞥了方凌云一，「七皇。」

楚成允衣服不多，即使好看的衣服，用的也是成的布料。

向了。

他走得很慢，手中竹杖不停在地面戳，即使目不能视，形态举止却仍旧掩藏不住皇室特有的贵气，他慢悠悠地走在前面，小灼心思重重地跟在后面。

小灼很纳闷得很，不是说要来偶遇翼王殿吗？怎么人还没见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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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此刻少年的上还有一淡淡却又不可忽视的木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