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新刷的桐油漆味，燥的粉尘味，焚烧的香烛味，腐朽的木味，冷的泥土味。

还有……

烈到几乎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终于，不知在绕了多久的圈之后，众人睛上被覆盖的布条被扯开。

白清眯了眯，第一时间先往边看。

“我还在。”段惊尘忽然。

白清回神，这才记起自己还握着他的手，许是先前太过用力，他手背上都浮着一圈白印，松开后很快泛红。

“人少了很多。”空昙缓缓抬，声音沙哑。

刚才在城后跟了他们来的那些老弱之人，如今已经不见了，似乎被带去了另一个地方。

如今他们一个金碧辉煌的殿，只不过这殿非常空旷，窗门闭不透一丝风，殿燃满了各各样的蜡烛，将这里映照得明彻通亮，分不清是昼是夜。

大殿又被分无数间小室，里面同样缭绕着香火气息，似乎是有人在里面焚香蜡。

带领他们来的那个仙的声音响起，回音阵阵。

“今后你们便在此仙府之中修行了，每个人各尽其职，你们这批人是新来的丹童，这几日需在此地切药捣药，协助仙人们炼丹。”

他动作有些僵地指向那些小室，众人如蚂蚁依次。

白清也被赶了去，她后发现这里面果真够小，连平躺都不行，只能坐在地上的一个破旧蒲团上。

说是室，更像是一个完全由铁焊成的封闭牢笼。

小室的门一关，没有窗甚至也没有隙的室迅速被黑暗吞没，不过即便不用灵力，这的视力依然能够看清这里面的东西。

她屋的是一个舂药的石质杵臼，还有一把用来切药材的铡刀，剩的便只有一个空坛。

在这两个东西背后，有一个漆黑的小，并不足以让人通行，或许是用来递送药材的。

只是如今并没有药材让他们理。

那个仙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

“药材会依次递送到面前，你们需要将它们先切碎，再捣练成药泥，完成后再装坛中。”

那位仙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他似乎是往外面走去了。

白清看向背后那扇闭的铁门，照凡人的力量，自然无法撼动这门，但她想要碎它去，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