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梳好的发髻，转间便被她枕。

容娡发现自己没办法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其实也不是不行。”

容娡撇嘴：“那好吧。”

谢玹忍无可忍，捂住她的，沉声：“容娡，你知不知羞的？”

容娡“哼”了一声，不满地嘀咕：“连我都认不来，白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时日。”

烛火氤氲，满室缱绻。

闻言，谢玹微妙地停顿了一瞬，视线过她潋滟的，神有些不自在：“……嗯。”

容娡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齿关被他的撩拨开，余的话尽数破碎在|缠的尖。

容娡听得神，愈发没了睡意，似懂非懂地问：“说的是这个叫目连的人，修成罗汉后，他家前的妻盛装打扮和他见面，想引诱他嘛？”

戒律堂哪里来的话本？

不知过了多久，待分开时，容娡里已盛满潋滟的光，躯的没骨似的偎在谢玹怀里。

“……唔！”

谢玹不甚在意。

心显而易见的好。

谢玹抚开那些珠，持剑抚琴的手，穿过密的发丝，为她绾了一个新的发髻。

“修佛的目连。”容娡指了指谢玹，又指了指自己，“盛装前来的女。”

谢玹眸中笑，拍了拍她的背，温声：“睡罢。”

容娡也没多解释。

容娡不大信，依旧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他。

“你是不是，故意念这个典故给我听。”她睁着一双滴溜溜的，放慢语速，“暗示想与我同房。”

谢玹没问她为何来寻他，只搂着她坐到灯。

容娡话语里有着不加遮掩的袒护之意，他听得眉宇间的冷峻一消，神多了几分愉悦之意。

谢玹定定地注视着容娡乌黑的发，过了许久才挪开视线，继续去翻案上的经书。

“嗯？”

“就是此……外面守了太多人，他们可能会听到。”

真的是巧合。

谢玹的薄微微抿起：“……不是。”

谢玹轻笑，搂着她的腰，将她散开的碎发挽到耳后：“你总翻窗。”

“门外守着那么多人，不翻窗如何能见到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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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收了剑，将容娡抱来：“我不知是你。”

这人的面庞迎着烛光，神一如既往地空净明淡。然而他的底映着她小小的影，清峻的眉间因而多了几分和沐的温柔。

“老目连，得罗汉。本妇从之，盛服庄严，坏目连。目连即说偈言：“‘汝骨立，相缠裹，不净充满，无一是好。凡愚所贪，智者所不惑。我心如虚空，一切无所著，正使天来，不能染我心。’”

见到他就好，有些话不必说太清。

她恼怒地瞪他一：“不许笑我！”

谢玹看向面前的经书，翻开有典故的那一卷。

谢玹把玩着容娡的发梢，如玉的指，将她松散的发髻拆开，专心拨她柔顺的发，说话时结微微的了：“发上怎么沾了这么多珠。”

“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时辰不早了，绾好发后，容娡接连打了数个哈欠，在谢玹怀里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角度，歪歪斜斜地枕在他上。

说着说着，容娡忽然意识到这人是在拿从前的事取笑她呢。

谢玹没想到来的人竟会是她。

愈发显得神姿彻。

案上放着许多抄好的经书，容娡自然识得谢玹的字迹，翻看了两，不禁咬牙切齿：“他们怎么敢罚你！”

他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她嗅着冷檀香，顿觉安心不少。

容娡“嗯”了一声，支起，瞥了成堆的经书，狐疑地看向谢玹。

容娡闭着安静了会儿，忽然扯住谢玹的衣袖，声语地撒：“哥哥，我睡不着。你念话本给我听嘛。”

谢玹笑着将她抵到墙角，低吻她：“好，不笑你。”

谢玹略一思忖：“没有话本。不是说要睡了？听经书或许会快一些睡。”

明月（修）

作，僵在窗棂上，小声埋怨：“你吓死我啦！”

容娡想了想，许是走在树丛间沾到的：“应该是树上的。”

她直勾勾地盯着谢玹的脸，往他面前挪了挪，仰面亲了亲他正在微微动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