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段百岁把他被窝，看到自己西装上有一小片渍，他知那是左年动时留的。真是要命了。

亲吻在疤痕上暧昧辗转，左年发舒服的哼声，眯着睛享受。

段百岁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了左年的，说：“第一次可能有疼，但很快就好。”

“臭哥哥。”

左年从一开始的反应激烈，到后来渐渐归于平静。整个人像一条脱的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在他怀里，轻轻息着。

左年听着他怪气的话，又气又恼，哽咽嘟囔：“坏，哥哥，讨厌你。”

睡梦中的人眉心还拧着，不知了什么样的梦，让他这样不开心。

左年难受得揪住床单，汗和泪打了他的发，也因为泡在浴缸里降温，正漉漉滴着，像可怜的落小猫。

他说不话来，只是不停噎，难过得像要背过气儿去。

“讨厌我？”男人将他放在床上，倾压了过来，“什么就让你讨厌了？”

段百岁箍住他，不许他逃，他源源不断注着自己的信息素，把这个标记咬得格外。

段百岁心疼了，他不再被那可笑的控制支，他也不想去纠结左年为什么在发期不需要他。

左年累极了，闭着睛睡了过去。

段百岁笑：“嗯。”

他把人小心翼翼抱起来，释放着安抚信息素。他亲吻着左年的发，说：“好了，别哭了，随你怎么说，是我不好。”

不知左年有没有听见，段百岁对准那小小一块，由轻到重，慢慢咬了去。腔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怀里的左年发亢的尖叫，脚趾用力蜷缩着。

“哥哥……”他低低呢喃。

段百岁俯去，亲着他的脸，委屈抱怨：“敢说讨厌我？之前不是还说最喜哥哥吗？”

狼狈不堪的样，像是惩罚，更像是欺负。

左年的温太了，被本能驱使着不停地蹭他。段百岁捧着他的脸，怜地亲他的睛，去落在他角的泪，说：“你现在讨厌我，我怎么能要你呢？”

床上的人被碰到弱的地方，会像小猫一样嘤咛，勾人得不得了。

他去浴室冲了澡，又拧了帕来，替左年把仔细了一遍，尤其是那泞的半，看得人呼一窒。段百岁忍着冲动，替他一抹净。

两信息素在房间里碰撞，纠缠，慢慢。

段百岁亲吻着他的后颈，在附近看到了两条浅浅的疤，他知，那是左年矫正手术留的。左年很怕疼，也不知当初有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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