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很快，走到这里心里已经浮现了一答案的影。

难说这个易杉既是许亦为，又不是许亦为？所以他才会质疑系统输的记忆？

就在这时，易杉促：“该你发问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似乎在等她询问之后，继续问一个问题，而那个问题将会是与她确认那些记忆真实的问题，兴许一个就足够他判断了。

想到这里，林寻心里生警惕。

她还不知这个易杉的底牌是什么，他却已经接近最终答案，这样对她来说实在太危险，而这危险或许不只是这个虚拟世界，可能还会与现实世界相关。

是的……

与现实世界相关。

林寻直视着易杉越发锐利，且咄咄人的目光，着压力向意识世界说这样一句：“这个世界的秘密，就在我面前这个男人上，他和许亦为的基因数据虽然相同，但他不是许亦为，那些数据也不是来自许亦为，而是来自现实世界一个与许亦为基因数据相同的男人——就像那个黑化的‘林寻’一样。这个男人不认识林寻，也没有任何羁绊，所以他才会不相信和林寻有关的记忆。”

是啊，既然能有小维的存在，那么为什么不能有第三个版本的许亦为呢？

不，那个版本的他已经不叫许亦为了，他没有被许家收养，他甚至不认识许家人。

而在这之外一定还有第四、第五、第n个版本的他。

林寻话音刚落，樊小余的声音现了：“任务完成度100。恭喜你，顺利通关。现在你可以选择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我知你还有话要问他，我可以给你时间。”

怎么，她还可以留？

林寻问：“如果我留了，却被他杀了，不会影响我的考试成绩吧？”

樊小余笑：“当然不会，相反你还获得加分，因为你很有勇气。”

林寻没有再追问樊小余，她已经知樊小余指的是什么了。系统必然会对这些npc行监控，兴许还能检测嗜血程度之类的东西，或许面前这个npc合之后的复制品已经到达某个极限，他的耐心要磨没了，他很快就要对她动手了。

“你在想什么？”易杉的声音将林寻拉了回来。

林寻猛然醒神，这才发现易杉朝她走近了几步，相隔只有一臂之遥。

林寻的背已经靠住墙，无可躲，幸而她也不想躲。这是个虚拟世界，一切都是假的，这件事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是在现实世界里遇到这样的人，她真不知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发抖。

林寻微微笑了，说：“我已经没有问题要问了，我找到答案了。”

易杉底现一瞬间的惊讶，他有些怀疑，盯着林寻的神越发迫，可他很快就发现她不是在虚张声势，她说的是真的。

易杉眉心拧了一又松开，开始回顾刚才的对话：“是我给了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