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没有回应，只是在一旁看着许亦为与王峥互动。

许亦为看上去比在车上严肃不少，更像是第一个世界那个不苟言笑的“他”，仿佛上一层工作场合才会拿来的面，有礼貌有教养但不会让人觉得容易说话好相。

再看王峥，笑容不改，但在林寻看来，那就像是另一面。

片刻后，许亦为寒暄完毕，侧看了过来：“寻寻？”

林寻一顿，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结束对话，而且还提到她：“什么？”

王峥接：“林小，有几条注意事项我需要和你沟通清楚。如果待会儿遇到什么突发况，警卫会立刻采取措施，但咱们还是要小心谨慎，问题尽量不要刺激程朗。”

林寻“哦”了一声说：“可我原本就是来刺激他的，如果不刺激他，怎么能问我想知的东西呢？”

王峥的笑容收了些：“林小打算问什么样的问题？这一咱们需要事先沟通清楚。”

林寻很直接：“很简单，我想知是谁杀了我妈妈，程朗应该认识真凶。”

“咱们之前说好的，循序渐。”不等王峥回应，许亦为开。

林寻扫过许亦为，又看向王峥，就在这个瞬间她看到王峥的神似乎闪烁了一，有些东西自里面划过，但是太快，她没分辨清楚是什么。

几秒的沉默，王峥再度扬起笑容，说：“许总，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次会面还是我和单独见程朗，你们可以在隔房间透过监控来跟我，有什么问题可以转达给我，让我用一更为委婉的方式来问程朗。你也知，这事急不得，急了程朗，一次他的戒备心就会加重，到时候就什么都问不来了。”

许亦为没有立刻回答，只低敛眉目，像是在考虑可能，随即他用目光示意林寻。

林寻和许亦为对视一：“可以。”

王峥很快看了时间，说：“时候不早了，那就……”

林寻却在此时将他打断：“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很好奇，王医生，你每天接这么多患者，被那么多负能量和不健康绪包围，会不会受到它们的影响？心理医生如果有心理病，到需要看医生吃药的程度，该怎么办呢？这样的人还能继续为病人服务吗？”

王峥顿住，似乎因为林寻不合时宜的好奇心而惊讶细微的排斥，却没有被问题唬住：“这些问题很难几句话解释清楚，咱们可以稍后再讨论。”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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