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每个世界的许亦为dna相同，就说明第一个世界的许亦为曾经也是这样的人，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事，不同的选择，这才逐渐生另一格。

林寻生怕小维忘记，又反覆重复着前面讲过的重，直到小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之前说在你那个世界，你失去了你妈妈。这就是你无论如何都要改变历史的原因？”

林寻先是一怔，随即说：“也许吧。如果不治好这块心病，我永远都无法开始一段人生，就算我去再多世界，我的心结也会永远停留在第一个世界——人总要朝前看。”

小维将双手环在前，笑：“你的语气还真像……”

可他只说了一半就顿住。

林寻问：“像谁？”

小维：“像我们福利院的一个老师。”

话锋一转，小维又问：“那么当你到以后，你会去哪里？”

林寻：“我也不知，我无法选择要去哪个世界，也不会提前知，我一直都是被动的。”

小维：“就没考虑过留来？”

林寻垂眸想了想，说：“离开或留来，也不是我能选择的。”

林寻又将问题抛回去：“你呢，你去过多少个世界？你有想过留在那些世界吗？”

小维：“对我来说区别不大，在哪里都一样。不过这个世界更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在镜里对话。我想留在这里生活没什么不好，还能通过你提前拿到未来生活的攻略，就像打游戏开了金手指作弊一样。”

正说到这，上的灯再次现波动，灯泡一闪一闪，像是快要憋了，镜里的画面跟着现波动。

林寻和小维同时意识到这次见面已经走到尾声，小维动作更快，他一贴到镜前，盯着林寻说：“相信我，我一定能到你说的，十九年后见！”

小维的画面消失了，镜里再次现林寻的模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怔怔神，觉有些茫然，有些微妙，因对她而言只是睡一个晚上的不同，但对于小维却是十九年。

“我是不是错了……”林寻这样自问。

隔了几秒，林寻又问樊小余：“照你的计算，是否真的存在我想要的那‘完’世界？我这样问你，不算作弊吧。”

“不算。”樊小余说，“几千万算法，总有一个是你要的，它当然存在。但它需要不断去尝试，准到每一个细节。”

这话落地，樊小余又反问：“问题是这样的世界真的‘完’吗，你真的会满意吗？”

林寻：“什么意思？”

樊小余：“就我对人类的了解，人的望和贪婪是无穷无尽的，本不会见好就收。只有将一个人拥有的一切完全剥夺，他才能会到曾经拥有的价值。”

林寻：“我并不是你说的那贪婪的人，我要的不多。金钱、名利、我都没有贪过。”

樊小余：“那只能说你不需要过普通人过的关卡，并不代表你是个无无求的人。也许你会更贪婪。不过这也是优。”

林寻：“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