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一时接不上话，因在她单纯的世界里这两个字的份量实在很重，如果非要说“有”，第一个世界的她和余寒应该算是。

不过……

见林寻沉默了，小维似乎察觉什么：“噢也是，在你那个世界我是你舅舅。”

只是这话刚落，小维又问：“那你觉得是你那个世界好，还是这里好？”

林寻回答：“这很难比较。在我看来，当然是我生的世界更有亲切，但那里……并不好。或者这样说吧，我去过那么多世界，各有遗憾，还没有遇到一个大家都好的世界。”

“为什么要大家都好？”小维说，“人活着，就是迎接各不完，人生就是残缺的。”

林寻没接话，这样看来不是许亦为还是小维都有着超一般人的智慧，看得更开更通透，没有那么多放不。

林寻说：“如果这个世界的‘林寻’能像你一样，就不至于这么多年都走不来了。”

沉默片刻，小维没有接这茬儿，而是问：“聊聊你那个世界吧，我在那里是怎样一个人？”

林寻想了想，措辞：“严肃、话少，生意奇才，有远见，不我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在你看来好像都属于可掌握范围以，似乎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难题。你非常有钱，不我去哪个世界。只要我向你提要求，你都可以照你的方式帮到我。”

听到这番描述，小维垂眉，隔了几秒才说：“金钱真是万能。有钱真好。”

林寻不知如何回话，现在的小维一定没有会过金钱的万能，也无法去想像未来的他是如何纵金钱。

林寻：“我一直都很佩服你。”

小维抬，挑了眉峰，这又是一个“许亦为”式的动作，连细微都一模一样。

林寻：“你不是从小就生在富裕家，不是自小就培养起来的金钱观，你吃过苦，却没有陷穷人乍富那些陷阱。我知有很多人都过不了这一关。而你的表现就像是生来就知该如何运用金钱，你的目标很明确，你不是个斤斤计较勤俭持家的人，但你挣的每一分钱都得很有理。换是我，我会不知所措，我不知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该如何理，如何让钱生钱，如何投资才是聪明的，如何避免上当。”

小维没有针对金钱的话题继续提问，尽林寻对他的评价非常，他看上去却好像并不兴趣，他问：“可能在那之前，我也去过很多个世界，千锤百炼才到这一步的。”

“也许吧。”林寻说，“大概是因为我从一开始认识的你就是这样，所以在我的观念里，你就应该如此。”

“那我这个人呢，给你的觉怎么样？”小维又问。

林寻：“你很稳重，遇事不会慌，是我生活里的定海神针，我想不通什么就来问你。”

小维：“看来你每个世界都和我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林寻摇：“也不是，有一个世界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那个世界的‘林寻’死掉了。还有我现在待的世界，也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