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面的判断。”

林寻一步与樊小余确认：“我记得你说过，在这个世界我不能死亡，对吗？可是死亡是我能行使穿越能力最快捷的途径。之前我曾试过不用死就能穿越，但当时有‘她’从旁辅助，我们的力量加在一起才实现。而且昨晚我只是正常睡，我没有死，也没有刻意去尝试穿越，也就是说我现在还在同一个世界里。既然还在同一个世界，我怎么会从心理咨询师变成患者呢，我想只有一解释，那就是我改变了小维的因果，通过那件事又影响了其他人、其他事，就像蝴蝶效应一样……”

类似的事林寻在第一个世界已经经历过了，虽然只是预了一件事，于远而言，却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林寻继续：“所以在这里我不能使用能力，还要在这样的前提之找到任务，完成它。”

这话落地，几秒的沉默，樊小余回：“你已经找到了。起码从我这里的显示来看，任务已经开始。”

找到了？任务和小维有关，还是和这个时空的秩序有关？

林寻：“你指的是什么？”

樊小余：“你再问去，就要算作弊了。”

林寻没有持：“好，我会自己完成。但我有一个要求，这应该不算作弊。”

樊小余笑了：“你想拿回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可以，但不是通过我。”

林寻不解：“什么意思？”

樊小余：“再提示你一件事：在时空穿越中，不要相信任何人告诉你的所谓‘真相’。你要找到这个世界的记忆，就要以这个世界允许存在的方式去寻找，而不是通过维世界的预。你的知识储备会继承延续，可以通过我的帮助输给你，但记忆是会骗人和篡改的，你要依靠自己。”

不要相信任何人所说的“真相”。

要以这个世界允许存在的方式去寻找。

林寻琢磨着这两句话，好像渐渐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要将自己完全当一个普通人，在一个普通的三维世界里经历了一些超现实、超科学的事件，我只能在现有的环境里寻找方法去解决，而不能借用维世界的力量。”

樊小余：“是的。”

仔细想一想也是，如果什么都要求樊小余帮助，那就等于玩游戏开挂一样，和作弊有什么分别？

“林寻？”

不知什么时候车停了，蒋延将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林寻叫醒。

林寻应了一声，和蒋延一起车，一路上都很平静，没有再发问。

直到来到心理诊所，林寻再次见到久违的柳周医生，这才一丝惊讶。

蒋延先一步和柳周谈了几分钟，林寻等在外面，不用问都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多半是因为她的又一次“记忆混”。

十分钟后，林寻来到柳周医生的诊室，坐后向四周看了一圈，接过柳周递过来的温喝了。

柳周第一句便是：“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