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控。”

这听上去很像是人格分裂之后的人格合，悍的一方溶解掉弱势的一方，并将其消化收，甚至是杀死。

樊小余继续：“其实在那个世界，就算你没有找到凶手，‘她’也可以找到突破，只是时间上的差别。但是因为‘她’将你拉，将主导权到你手上，那个世界的死亡就只会消耗你的神力，于‘她’没有丝毫损伤，这样‘她’就可以躲在暗收你的力量。因为你一直专注于找凶手，反覆死亡、力消耗，本不会注意到‘她’对你的趁火打劫。当你意识到神力被彻底掏空的时候，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是，就是这觉。

林寻回忆着当时的形，发现自己经历的一切和樊小余的描述都能严丝合地对上，她当时的心理也是这样的，一直以为是反覆穿越导致的超负荷运转，因此才会突然现度的副作用，何况那时候大分力都放在对付方裕和上面，本没有想过“她”会从中手脚。

林寻：“所以这是‘她’的谋，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我们都是林寻……”

樊小余：“其他‘林寻’或许会愿意共生，但‘她’要的是独占、唯一。事实上，你不是第一个被‘她’收掉的‘林寻’，也不是最后一个。在你之后还有几个受害者，她们的神力比你要虚弱得多，没有持几个回合就彻底消失了。而那些遭到破坏的世界也在崩塌，不止现难以修复的bug，整个现实世界的秩序也遭到摧毁。”

听到这里，林寻再次失语。

这生命的优胜劣汰令她背脊发凉，也令她意识到这其中的残酷。她不知自己的神力到底大在哪里，竟然能持到现在。她只知自己一直有在思考，时不时会觉到力量的淌。

如果樊小余不现，或许等到哪一天她再次沉睡，并且永远地沉睡，再也不会醒来，那就会变成前面被消化的其他“林寻”一样——原来同一个人的意识也会互相搏斗，争夺有限的资源，这像极了大自然的生存规律。

林寻喃喃声：“我以前一度怀疑自己有神分裂，那时候我看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理论，还看到一些患者分享的故事。无论是善念还是恶念，最初它们都只是埋在心里的一枚，因为想法不同，格差异，经历会变成思想，成为这些的养分。幸福的经历生善念，悲惨的经历浇恶念，善恶时刻斗争着、撕扯着，直到一方胜。”

说到这里，林寻像是明白了什么，问：“虽然你能带我离开，但‘她’不会放过我的，对吗？”

樊小余：“照目前看，是的。你是‘她’遇到的最有价值的培养皿，收你一个过十个‘林寻’，而且还可以循环使用。虽然这对‘她’有利，‘她’也会警惕防范。现在的你还不足以抵抗，只能先逃走，休养生息。至于后面的事我帮不了你多少，只能引导工作，不能涉你的因果。”

也就是说，无论是逃亡、被杀，或是将来有一天反抗、反杀，都需要她自己完成，这是一对一的战斗。

林寻没有继续究这个问题，却已经隐隐有了预，她和“她”最终只能活来一个，要不就是她被收，要不就是收掉“她”，共生本不可能，即便她愿意，“她”也不会同意。

“许亦为……你认识他吗？”林寻再开时，这样问，“他也有这能力，你们有没有接过？”

樊小余回答：“他曾是我们认为更适合的人选，他的排序在你之前。但很可惜，他没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