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非常真实的梦，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和我的生活一样”林寻说补充，“就好比说你上午给我送回来的包，真是你本人从那家饭店拿回来的吗？我梦到是andy去取的。”

肖东眉梢挑起，嘴动了动。

林寻又：“在梦里，我看到是她拿给你的。你告诉我，我梦到的对不对？”

肖东的神再次变了，却并非相信林寻真的了什么梦：“看来你真的很介意andy。”

林寻摇了，忽然问：“肖东，你杀过人吗，或者说你有没有试过买凶杀人？”

肖东这次没有那么惊讶了：“难在你的梦里，是我杀了你？”

林寻没有正面回答：“但我想不通你有什么动机，杀了我你能得到什么？咱们没有结婚，我死了你分不到我的财产，许亦为还会追究到底。除非你要绑架我，用来威胁许亦为。或者是你和许亦为有仇，你是复仇者。”

林寻每说一句，都会注意看肖东的表，看他对哪一的绪波动更大。

然而直到林寻话落，肖东都没有明显的变化，他始终看着林寻，脸上带着一浅笑。但不知何故，林寻却觉得肖东的目光比刚才沉了一些，他似乎在用一全新的神审视她，像是在确定自己的判断。

林寻没有挪开目光，就这样与他对视。

没想到就在这时，“她”在心里发一句叹：“看看，这就是我挑的男人，多帅。”

林寻忍住翻白的冲动，回：“现在不是痴的时候，他可能是凶手。”

“她”说：“我和你赌十次穿越，不可能！”

两人正在争吵，肖东的手机响了。

肖东收回目光，起去接电话，林寻看着他走向窗的背影，很快走向门。

“她”问：“你去哪儿？”

林寻：“洗手间。”

门开了，林寻回过又看了肖东一，眯了眯睛，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的觉。

奇怪，是在哪里见过呢？

林寻照“她”的指路，很快找到女洗手间，刚去找了个隔间，就闻到一阵熟悉的女香味儿。

是andy，她正在隔发语音：“肖总凌晨要发，我要送他去机场，晚上恐怕不能和你吃饭了。”

对面回复了，也是语音：“没关系，我晚上也有事，正要和你说。”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要比andy年轻一。

林寻托着腮坐在桶盖上想着，所以肖东差是真的，andy还会一起跟去机场？

“她”这时说：“看吧，我就说了不会是他。”

林寻没有继续听andy发语音，率先离开洗手间回到肖东的办公室。

他已经结束电话，见到她说：“我午还有个会，中午来不及陪你去吃了，要不叫外卖？”

林寻：“好啊，我吃什么都行，没忌。”

肖东拿起手机发了两句话，应该是吩咐andy。

林寻就坐在沙发边喝咖啡，接着从包里翻小药盒，放在茶几上。

药盒是透明的，从外面可以看来里面装着一红一蓝两胶。

肖东拿起来看了，问：“总是看你在吃这两药，是你小舅舅公司研发的产品？”

林寻：“用来补脑的。”

肖东：“可这两粒药颜不同，都是补脑的？”

林寻：“是啊。”

肖东将药盒还给她，仿佛随一问：“既然效果一样，为什么要成两颜，这显然是为了区分效果。”

林寻不禁怔住了，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想过，因她想当然地认为，它们之间是一补充关系，会互相激发药。

反观提问题的肖东，撂这个话题就回到办公桌前坐，很快专注于电脑里的工作。

林寻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药盒发散思维，想到一半又问“她”的看法：“你有没有我问过许亦为，这两药分别负责什么？如果分开吃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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