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延：“好记不如烂笔，把你认为有可能的人都记来，一个一个去尝试。不过一天时间有限，你可能要尝试很多次。”

林寻：“……”

蒋延并不知林寻的重启是要经历死亡，见她脸难看，还劝：“往好的一面想，这不是很有趣吗？你反覆过同一天，趁这个机会了解边每一个人，但在时间的维度上你没有一浪费。你还可以去学习一些课程，或者去学一门小语，当你已经完全熟练掌握之后，对别人来说只是刚经过24小时。如果现在科学家都有你这样的奇遇，人工智能就不再是人工智障，只要‘一天’就足以攻克技术……”

“我谢谢你安我。”林寻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遂话锋一转，“我的怀疑名单第一个，就是方裕。”

蒋延问：“你觉得你被困住是因为他？据是什么？你们只是同学关系。”

方裕当然没有这么重要，但林寻不想给蒋延时间思考：“就在今天，只要我去堂，他就会来找我麻烦。不过开场白都是求复合，等我拒绝之后，他就会恼羞成怒，不我说得多么客气委婉。总之他不能接受分手，他觉得问题就在他和……一个女同学开房那件事上。”

蒋延：“那你想怎么解决？要不要和他复合试试看？”

林寻：“不可能，如果真的因此顺利一天，难我要和他一辈在一起吗？”

蒋延没有提供方法，又问：“那一个是谁？”

林寻：“现男友肖东，还有他的女助理andy。e……可能邓也要算在。邓和andy都喜肖东，肖东跟我……不是真。”

蒋延一边记录一边低笑了。

林寻问：“你笑什么？”

蒋延说：“我还以为你没有注意到。”

林寻：“你早知这件事？为什么你会知？”

然而林寻刚问完就想到了，小超市就在肖东公司的斜对面，他们公司的人会来买东西，可能会在超市里聊上几句，又或者肖东与在一起会被蒋延看到。

蒋延没有回答林寻的问题：“还有吗？”

林寻，停顿一秒才说：“还有余寒。”

蒋延笔尖停了，掀起帘看过来，睛里货真价实的震惊，好像在说：“你疯了？”

林寻解释：“我也不想怀疑他，但余歆那件事我猜他会怪我。”

蒋延又落眉，想了想说：“就目前来看，肖东和余寒觉更接近答案，距离你的诉求也更接近。既然是针对你而设置的困境，那一定是你非常在乎的人和非常在乎的事，是搁在你心里而你一直在逃避的问题。肖东那边我帮不了你，但余寒我可以帮你约他，把话说清楚，把心结解开就好了。”

这一刻林寻真的很想告诉蒋延：不，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这不只是心结，还关系到对方的杀人动机！如果把话说清楚就可以抹除动机，她愿意和他们每一个人都促膝谈！

当然，蒋延的笨办法也可能会起到效果，反正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蒋延又：“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