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正在疑惑，就听蒋延说：“我已经知是我误会了，也终于知你是因为什么。”

林寻立刻摆一副半信半疑的表：“哦，你是怎么猜到的，说说看？”

蒋延又是一笑，侧指了一路斜对面的写字楼：“你现在的男朋友叫肖东，那里就是他的公司。我还去面试过。”

啊？

林寻顺着看过去，震惊了。

蒋延又：“他班后经常会过来陪你一起宵夜。”

林寻呆呆地站着，心里跟着浮几个问号，此前已经推翻掉的猜测在这一刻正疯狂打脸——她真是太武断了，居然离得这么近，那是不是说andy和肖东并非毫无嫌疑？先不说动机，起码在行凶时间和地上这两人都很方便？

只是林寻来不及想太久，超市经理很快来找人，看到她和蒋延站在路边大瞪小，便将他们叫去。

蒋延率先返回，林寻只能收敛心神跟上。

这之后林寻就和蒋延一起忙着班，并努力记住工作细则。

可事实上无论是盘货还是算账，林寻都会时不时走神。对她来说找到凶手、生死存亡才是更重要的事，即便她想拿一分力放在工作里也是力不从心。

蒋延大概看来林寻不在状态，没有多问，摆一副就算林寻不来，他一个人也可以到的姿态。

天黑了，上班族陆续涌超市。

林寻的思路被一波波人群打断，本来不及细究，只能尽快跟上蒋延的速度，尽量不给他添。

幸而货品的所有价格都录在系统里，扫码结账的工作并不算难，偶尔会有客人问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林寻能记住的会第一时间答覆，记不住的就据逛超市的经验帮客人一起找。

如此你来我往，一直折腾到晚上九多，林寻终于歇了气。

她就站在柜台里直勾勾看着前方放空，蒋延来、去几次，她都没有动，只觉得整个人都木了——这比集中神听课要累上一百倍。

直到蒋延折回来，看了林寻，说：“今天这么拼，真有不像你。”

所以这个世界的“林寻”到底是什么样的？

林寻缓慢地闭了，反问蒋延：“我之前是不是经常拖后，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蒋延没接话，也没有任何表。

不知为何，林寻却愣是“读”一端倪，隔了几秒，说：“谢谢你的包容。”

蒋延明显一怔，目光里包诧异。

林寻不由得自嘲：“哦，看来我过去很少歉啊，为人也不怎么样，比较自我。”

蒋延又收回目光，再次沉默。

趁着这会儿没有客人，林寻看了看门外的路和路两旁的树木，又问：“我为什么会喜肖东呢，我之前和你说过吗？”

蒋延摇：“没有。难你自己不清楚吗？”

“估计是前一天喝了假酒，宿醉劲儿还没过，我忽然有失忆了。”林寻找完借，又问，“那咱们一起上夜班的时候，我都和你聊过什么，总不会不说话吧？”

蒋延：“不记得了。”

这明显不是真话，潜台词就是：“我不想说。”

林寻没有刨问底，又换了个话题：“对了，之前你不是说会告诉我余歆那件事吗，现在能说了吗？”

蒋延将手里的东西放，看过来一，又挪开。

林寻见状，直接走柜台站到他跟前。

蒋延叹了气，依然看着货架，问：“你是真的不知吗？”

林寻：“你还什么都没说呢，我该知什么？”

几秒的安静，蒋延的声音低了几分：“那个副导演要占余歆的便宜，说他选角都是这样的惯例，还说余歆这个圈，就该心里有数。不过看在是你介绍的份上，可以少给她安排几次。”

什么意思？少安排几次什么？

林寻晃了一神，慢了几拍才反应过来蒋延委婉地表达。

林寻：“你们不会以为我也知吧？”

蒋延再次反问：“你真不知吗？”

林寻本想脱而说“我不知”，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什么卡住了，并且再一次从心底涌另一念：“知又怎么样？这圈就是这样，怪我喽？”

林寻一时愣在当场，再次惊讶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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