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中想了好几问法，最终选择这样一：“林寻，你还记得她吗？”

就在这一刻，林寻脑海中闪过的是她回到梦城后第一次与余寒、余歆重逢时的画面，余寒的睛里充满着，他的睛很亮，笑起来时额外好看。

余寒的表终于有了细微变化，却不是林寻记忆中的模样，他只是挑了左边眉，问：“谁？”

“林寻。你不记得她了？”林寻重复。

这一次，余寒连那细微表都消失了：“不认识，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我走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chapter 27

chapter 27

别墅里只剩林寻一人。

屋空的，连咳嗽一声都有回音。

林寻静立了一会儿，忍不住在心里喊：“你在吗？”

“她”来了，这次没有笑，而是一恭候多时的吻：“怎么样，想明白了？”

真是多亏几个世界的变故、悲剧对林寻训练有素，否则她还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冷静并展开思考，可能还会陷“我是不是有病”这样的思想怪圈。

林寻问：“余歆还活着吗？”

“她”的回答意兴阑珊：“当然活着，她要是成了一尸，咱们也不来啊。只不过她的自我意识很微弱，已经关小黑屋了。”

林寻呼了气，随即拿手机对时间。

这是余歆十八岁的秋天，但手机里记录的课程表截止到九月就停了，这之后的行程都和幸录制棚有关，还有一些私人活动，这说明从九月旬到现在余歆都没有去上课，主要是拍广告片赚钱。

还有那个孙导的话，他说酬劳不会少，还说手里有余歆的照片。

想到这里，林寻将孙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和相机拿来，就摆在客厅的桌上一一查看。

笔记本和手机用的是同一组密码，里面有很多女生的照。

真是人渣！

林寻正准备将笔记本和手机格式化，却在一瞬间犹豫了——那个孙导也不知死了没有，不死没死，若是惊动警方再查到她这里，她总要拿一些证据，令警方明白她为什么防卫过当吧？

想到这里，林寻又将裹着破布的奖杯拿来掂了掂份量，她记得自己就打了两，如果判定为防卫过当，应该也只有第二才算。

女生力气有限，男人打击或许一就要命了，女生却要好几，所以就算这第二将人打死了，应该也不至于判定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意图？她要真想杀人，起码要打个十八。

林寻将奖杯放，又盯着它看了片刻，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