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的表和神充满了怀疑，像是在看怪一样。

余歆说“你之前说自己有病，我还不太相信，以为你只是压力大。”

林寻叹：“你可以不相信我。可要是我真的有病，我又是怎么预判的这件事呢？”

余歆：“也许是你听说了，你舅舅不是很厉害吗？”

林寻没有接话，她不是来争辩这个的，她只是希望余歆不要太钻角尖——尽这听上去很不现实，她没有经历余歆遭受的痛苦，就没资格叫余歆。

两人一时都没有言语，气氛令人窒息。

林寻目光游移，落在床柜上的药盒，那是急避药的盒。

林寻心里一往沉，不知该如何告诉余歆再过不久她就会怀，现在说了怕是余歆要再次崩溃，可如果不说，一个月后同样的事依然会发生。

就在林寻盯着药盒左右为难时，余歆忽然开了：“那你能证明给我看吗？”

林寻，虽然没有准备要对余歆说接来的话：“我能说蒋延家里的摆设，包括细节。上一个世界的蒋延告诉我，这些连你和余寒都不知。这个世界我就更不可能去他家里了。”

余歆很快问：“这么说你在之前的世界去过他家里？为什么去？”

林寻错开目光，声音很低：“就是在事发的同一天，蒋延答应陪你去录制棚，但他迟到了。余寒到找不到你，就来问我，我翻了聊天记录才想起来你去拍片，于是和余寒一起找你。蒋延比我们快一步，先把你带回他家……”

余歆怔怔地看着林寻，直到林寻话落，余歆恍惚了一，随即找回声音：“你的幻觉还详细的，连细节都注意到了。”

林寻：“这不是幻觉！”

余歆却笑了，笑得很苦涩：“我现在都不知该同你还是同我自己。”

林寻倍无力，她很想说更多的细节，比如这个世界的余歆没有告诉她的事，可她现在实在很，一时想不起那些，而且无论在哪一个世界余歆都是个很喜分享生活的女生。

林寻只好问：“你还要我怎么证明？”

余歆安静了几秒，将膝盖放平，向她倾斜，一手就撑在床上。

余歆看林寻的神充满了不确定和恐惧，还有一些林寻看不懂的东西，它们一闪而逝，林寻只听到余歆说：“那你就告诉我后面的故事，我要知结局。”

林寻闭上，前两个世界的绝望再度袭来。

睁开时，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为艰涩：“在那个世界，余寒没有杀人。那个导演拍了你的照片，还将它寄给你，你收到当晚就自杀了。我因为愧疚，也自杀了。”

余歆：“你因为愧疚？为什么？”

林寻：“因为那些照片是通过我的手给你的，但我到现在都不知为什么。”

事实上林寻心里已有答案浮现，应该是那个“她”，那不知姓名只能确定别是女的声音。

“她”能纵她的，短时间掠夺她的意识，她偶尔断片的病也与此有关。可她到现在都不知“她”这么的目的是什么？“她”为什么要刺激余歆？

余歆“咯咯”笑了：“你听听，这话你仔细相信吗？因为几张照片就自杀，我有这么脆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