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从来不告诉我真相，是因为告诉我也没有用，我知得越多反而会痛苦，还不如不知？还是说介他人因果，会反噬到自己上，你不希望我因为他人而受伤？”

许亦为错开目光，没有回答。

沉默片刻，林寻问：“如果我一定要这样呢，我会怎么样？你要阻止我，还是帮助我？”

许亦为反问：“你哪次事，我没有帮你？”

林寻了，看着他的睛，不再提要求，而是问：“类似的事，你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况？累吗？”

许亦为似乎没想到林寻会这样问，与她对视片刻，遂抬起手摸了摸她的，笑了又转：“先回家吧。”

林寻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那背影和过去的某一刻的他重叠在一起了，可那画面很快消失，就像是她的错觉一样。

一路上，车气氛低迷。

许亦为在看资料，林寻则看着窗外。

直到回到别墅，许亦为步履缓慢地走向书房，少了几分平日的果决。

林寻忍不住将他叫住：“我想接受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那答案在我心里，我只能自己找。”

许亦为没有回，脚停了，说：“我来安排。”

林寻看着许亦为走书房，关上门，又在原地静了几秒，便拿著书包上楼。

二楼空的，林寻回到房间，不再像第二个世界那样急于尝试回去的办法，她就像是平时一样换睡衣洗漱。

三个世界，三心境，三状态。

不得不说这很折磨人，也很奇妙，好似什么都变了，又好似什么都没变，每一个人都是当局者迷，而她却从一个局者逐渐变成了旁观者。

她不知这样的尝试还要经历多少次，是否一次比一次更平静、从容，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开始还会惊奇、崩溃，渐渐就倒背如、烂熟于心，到后来觉得累了、气了，终于要放弃了，又发现了发奇迹的关键。

在电影《复仇者联盟》第四里，奇异博士说他看到了一千四百万个平行宇宙的结局，只有一个版本迎来最终胜利，但他没有说在这过程中需要付什么样的代价，有谁会牺牲。

林寻本无法停止自己的思考，忍不住想到自己上——她所的世界又有多少版本，要尝试多少次才能找到最“完”的那个？

母亲许南语的自杀、许亦为的言又止，好似都在隐晦地指向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她和她的命运。

母亲的死，是否就是因为看过无数个结局之后的最终选择，所以担心她也走向同样的路？

难就不能大家都好好的吗？

无论是余寒、余歆，还是蒋延、苏云，这里没有一个人是该死的。

“咯咯咯咯咯，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凭什么由你来决定？”就在这时，林寻再次听到自己里的声音。

林寻安静了几秒钟，在心里尝试与“她”对话：“你是谁，你是我吗？为什么你知的比我多，你在我里多久了？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