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视：“你怎么知药已经到了？我还说过阵再告诉你。”

林寻：“你之前提过一句。可能是你太忙了，忘了吧？”

这话回答得并不认真，但许亦为依然没有究：“哦，是么。”随即就从屉里拿一瓶药放在桌上。

林寻打开看了，红和蓝的胶，和记忆中的一样——这瓶药就像是另一个佐证。

林寻问：“是不是吃了它，我就不会疼了？”

许亦为：“怎么，今天又疼了？”

林寻：“傍晚的时候疼了一，针扎一样，现在好多了。”

许亦为定定看了她一：“那这个药你要随携带，疼了就拿来吃，它缓解得很快。”

林寻笑了：“谢谢。”

许亦为没有回应，目光变了变，随即又垂帘。

林寻拿着药瓶，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许亦为问：“还有事？”

林寻盯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张桌，就像是靠近这个充满迷雾和问号的世界一样：“你说我妈找到了控制的方法，指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依然是一项测试，用来测试许亦为的反应——提到母亲找到了控制方法这段对话，是在苏云撞车之后、余歆自杀之前发生的，而不是现在这个时间。

许亦为靠近椅背，看上去气定神闲，镜片后的睛却眯了眯：“我记得你问过，我也回答过，我不知。”

果然，明明还没有发的对话，他居然能顺畅地接住，这说明他也有这段记忆。

想来也是，不怎么说他们都是一家人，里淌着同样的基因。但她若直接问，以他的“谜语人”的作风，他一定不会老实告知。

林寻：“怎么会不知？常理来说，你应该会察觉，也会问她的，对吗？”

许亦为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只是扬了扬眉。

林寻继续说自己的分析：“你很关心她，因为这份关心你不可能一句都不问。你事很有前瞻，总能看到事的全局，就因为这样的事习惯，你一定会刨问底，就算我妈搪你，你也不会妥协，你一定会追查。”

书房里陷沉默。

这一刻的林寻上现了一超本年龄的成熟和世故，好像结合了“两世”的智慧和观察所得，叠加了一层特别buff。

如果是自杀前，她不会对许亦为这样说话，更不会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