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拉了一林寻的手，林寻没有挣开，两人就像是偷偷摸摸的小人，在车上规规矩矩，只能趁着这短短的一段路勾一手指。

余寒的声音也比在车上温和了几分：“最近还噩梦吗？”

林寻摇：“好久没了。”

余寒：“那……”

林寻知他要问什么：“也没有再忘事儿，没有疼。”

“那就好。”余寒又，“等我返校了，要记得给我发信息。我知你不喜发信息，或者咱们每天晚上视频一小会儿，十分钟？”

林寻微笑：“嗯，二十分钟都可以。”

说话间，两人来到林寻家门。

林寻脚停了，抬了，就看到院门旁边的蔷薇架，朵怒放，枝叶繁茂，有几颗还想外伸展，有张牙舞爪。

余寒顺着林寻的神看了，一手去拉她的胳膊：“上次划到的地方好吗？以后经过门不要太着急，要小心，或者待会儿我带工过来修剪一。”

林寻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余寒弯腰低，似乎正在检查那疤，还听到他说：“你肯定没有好好理伤。”

林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被风动的短发，轻声叫：“余寒。”

“嗯？”余寒看向她。

林寻盯住他的睛：“我是什么时候被划伤的，你还记得么？”

余寒微怔：“你又忘了？刚才还说没事了。”

林寻：“我没忘，我只是和你求证一。”

余寒：“哦，就是那天你和我去找余歆，你跑来太急了，刮了一。”

林寻笑了一：“和我记得一样。”

余寒直起，在她了一：“先回家吧，我一会儿带工过来。外面蚊多，你就别来了。”

林寻，又是一笑，随即在他的目送之门。

余寒没有言，不到十分钟，他就拎着工箱过来了。

听说他家院里的植，现在都是他在打理，照顾草和小动不只是学校的课程，也多亏他自小就跟余爸学习。

林寻就站在窗里，双手捧着红茶，一边喝一边望着那几颗蔷薇神，自然也看到那些枝叶和上面的刺在余寒上划来划去，幸而他穿了保护服。

不知过了多久，后传来响动。

林寻回一看，许亦为从书房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瓶药。

林寻走上前，见许亦为将那瓶药放在桌上，说：“这是我投资的实验室新研发来的药品，专门针对你的质，你试试。”

林寻记得这茬儿，拿起药瓶打开盖看了，里面混装着红和蓝两胶。

林寻问：“拿我当小白鼠？”

许亦为：“已经过动实验了。我自己也吃了几天，没有副作用，效果不错。”

“你？”林寻怔住。

许亦为：“这只是一补充力、增加脑力的保健药，可以治疗疼、健忘的病，不属于制药，就算吃不好也吃不坏。”

林寻又好奇地看了：“就是说如果我睡不好、疼、断片，都可以吃它？要是真这么神奇，推向市面一定能赚大钱吧。”

许亦为轻笑，并不接这茬儿。

“谢谢。”林寻将药收了，见许亦为抬脚就要走，又将他叫住，“能不能再和我说说我妈的事？”

许亦为回过：“你想问什么？”

自从许亦为调她和许南语都没有病之后，这阵林寻也改了风，不再称自己有神分裂，她想或许这样才能问更多东西，否则他们的对话会一直浪费在她到底有没有病的讨论上。

林寻：“虽然我妈的检报告是误诊，但是就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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