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后就传来余歆的声音。

想通这一切，林寻对着镜笑了笑。

余寒和蒋延去说话，林寻就留在小卧室里，先是在包里找到余歆的衣服，又将余歆的保温杯倒满。

林寻：“好。”

她快速跑门，准备和余寒一起去录制棚。

至于梦境，主要还是集中在许南语自杀现场，和苏云撞车之前与她的对话上，但这两段都没有新的展，林寻也没有再看到穿着检服的自己。

这之后的梦境就和现实中差不多，录制棚白跑一趟，他们又去了蒋家。

她有时候想，那或许就是一场幻觉，是眠激发了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机制。

林寻醒了。

余寒不是因为她那几句话。

直到这天晚上，林寻听了另外几段录音，其中有一段是这样说的：“我和余寒去录制棚找余歆，但余歆却和蒋延回了家。我们又去了蒋延家，没想到余歆和蒋延发生了关系。余寒和蒋延去谈话，我在余歆的包里找到她的衣服。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余歆为什么穿着蒋延的衣服，没有穿自己的？余寒说，怀疑蒋延给余歆药。可是我觉得蒋延犯不上这么，余歆对蒋延很主动……”

两人匆匆上了车，余寒接过创贴，小心翼翼地将伤贴好，还不放心地说：“晚上还是要用碘酒消消毒，先不要碰。”

若说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不完，大概就是那些录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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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窸窸窣窣。

看来那些录音真的对她起到心理暗示的作用了，听到什么就会梦到什么，但不能依赖梦境容，因为梦境和现实中发生的细节是有的，梦境就是对现实的二次剪辑，有“艺术加工”的成分。

等林寻吃过早餐，拿著书包走门，余歆正站在门外张望，见到林寻就立刻迎上来说：“等你好久了！”

但这一次，她跑得有急。

两人坐上车，余歆说：“蒋叔叔已经回来上班了，虽然人瘦

……

林寻洗了脸，看着镜中的自己。

后院靠近院门的地方，搭了几个木架，架上爬满了蔷薇。

蔷薇的绿枝上爬满了刺，林寻跑过时抬了手臂，右小臂就这样快速划了过去，倒刺在靠近肘的地方划一血。

直到林寻走屋，看到余寒打了蒋延一拳。

天微亮，林寻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很快去浴室洗漱。

气还算不错，没有黑圈，昨晚也没有噩梦。

林寻发现只要自己不回听录音，那些梦境就不会再现，也不知这是不是一心理暗示，还是录音无意间成为了启动噩梦的开关。她试了两三次都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竟有拿不定主意。

余寒连忙拉住她说：“先回去理一。”

不知是否是受到这段录音的暗示，这天晚上林寻又了一个梦，梦到已经在现实中发生过的片段。

梦里的林寻接到了余寒的电话，余寒正在到找余歆。

她看向余寒，摇：“不用了，只是划了一，自己会愈合的。我包里有创贴，走吧。”

她嘴上虽然答应，心里却在说：“这只是一个梦，醒来就好了，还用什么碘酒。”

林寻“丝”了一声，低看过去，血已经渗了来，里面的也向外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