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申邈。”

“申邈大人。”

祁白川的过去他已经无法参与，但是祁白川的未来, 必然有他的陪伴。

“嗯。”

“你兴就好。”

在祁白川来到这里前, 冰原星的神明和冰原星的住民已经离心了好久。一方保护但不护，一方畏惧但不尊敬, 维持着病态且畸形的平衡。

小船幽幽地往前漂, 满载梦想。

就比如现在。

神明觉着祁白川的绪变化，看到他沉的那一半绪逐渐降去。

的事。

他那般期待神明的“名字”，甚至将其当成了一个需要完成任务才能获得的“奖励”。

“嗯。”申邈，“你想什么，我都会帮忙。还有，你可以用名字来称呼我。”

这样的关系，会维持到他衰弱到无法保护冰原星的最后一刻, 神明原本是这么想的, 也早就接受了这个结局。

祁白川细细咀嚼这个新鲜的名字。

对于神明来说, 祁白川才是赋予“申邈”意义的人。是他的行为, 让这个名字的公开变成了一份“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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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星果然是我的命定之地。”祁白川缓缓地, “这里才是我的家啊……”

两个人就像是在玩一个游戏，祁白川不断重复呼唤神明的名字, 而神明也不厌其烦地回应他，一问一答。祁白川的绪可见兴奋起来。

看到祁白川开心之后, 立刻开始盘算，他就知这个男人还有更多的鬼。而他也为自己能帮上他而兴。

“是你的归宿。”申邈主动补充。“是你要完成使命的地方，这里有很多你的同伴，大家都非常迎你。你想要什么都行。”

他之前就发现了，祁白川于绪平衡的时候，是他发言最为嚣张放肆的时候。但是若是暗的绪消退，他的表现其实会渐渐地偏向“正常人”。

让祁白川一辈都待在神庙……

“我什么都不会被讨厌？”祁白川难得问。

接来还能有什么惊喜呢？

“理确实是这个理。”祁白川轻笑一声，“神明大人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吗？”

“太好了……”祁白川往后仰, 躺在神兽的上, 上充斥着一满足。

“嗯。”

“不会，因为他们都知你是为了冰原星。”申邈，“而且你是神官，是冰原星上最能狐假虎威的人，没有人敢对你有意见。”

但祁白川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申邈！”

老人的声音犹在耳畔, 但是一向淡漠的神明认为, 这似乎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祁白川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