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听起来有些没没尾，甚至有些没礼貌。但是祁皓山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祁白川的表现真的很矛盾。

“信仰神明的人，认为我不当神官；不信神明的人，连‘神明’都会否定何况我这个神官。”祁白川简单概括了一他的所见所闻，“因此，基建系统的开荒地必须在神庙，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且神庙要解决的问题还不止这个。如果没有足以改变环境的大变化，神庙的存在会随着居民心态变化越来越微妙的。”

而祁白川似乎也不需要他多余的解释，知他的意思后，便，“试验田还是得开在神庙里比较好。事实上哪怕他们真的同意让我在绿洲开田，我也不会去的。”

他告诉祁白川的只有其他区域的大致况，还有领们的大概格，这些利害关系，他可一句都没说！

离开山脚区，准备回山上的时候，祁白川却突然问，“祁乌了很多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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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祁皓山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祁皓山默默地看着一脸单纯的祁白川。

从来到冰原星至今，他似乎总在耍宝，时常语惊人，自顾自说一堆他自己觉得很帅的话语，仿佛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孩；但是他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表现惊人的事能力和分析能力。

“哥，你这话换成别人说，我是要揍人的。”祁白川，“我不说谎，我一直说的都是真心话。”

两个简单的气音回应，蕴着大的信息量，但祁皓山本来就是个寡言之人，并没有跟着开讲述。

“……”

“不是那些领，还是普通人，对于我这个神官代表的神庙，都充满了质疑。威严当初威胁我的时候提过，因为抱错这件事，让很多人在信仰上产生了动摇。但是冰原星的环境估计还是不允许质疑神明的，所以他们将怒火转移到了我上。”

祁皓山听着祁白川这么一番准的分析，瞪大了。

“嗯？”突如其来的发问，让祁皓山看向他，而后轻应一声，“嗯。”

你要说他聪明吧，他总是能认认真真一些傻事；你要说他傻吧，方才的一通分析，绝对不是一个傻能说的。

“要改变一个地方，不是说获得了一个系统就万事大吉的，工是工，怎么使用工还得靠人的脑。因此在开始之前，我需要了解一的局面。”

这样的人，完全无法用常理判断。你甚至不知他听到什么消息会兴，听到什么消息会伤心，虚虚实实之间，他就像是将自己隐藏在了雾气之中，让人看不分明，更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