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他们只有彼此依靠才能在摇摇坠的世界里稳住形。

“段云衍——”霍乾曜又叫，与此同时弹发去，一把大无比的合金刀被段云衍同时调了来。

动力装置启动，他们同时腾飞向空中，弹卷起的浪掀起了大的风暴，风暴中心是更为大的神力，层层要将他们摧毁。

段云衍的神带血，指节拧着作杆几乎要将其拧断，厚重的神力托起霍乾曜的神力，他们迎着层层阻力一往无前——

先是刺穿了。

然后是血。

然后是要将他们搅得粉碎的神力，是来自宇宙的第一次大爆炸，是五彩缤纷的儿童画被开膛破肚，是把他们的大脑要拆碎重组。

是把灵魂都拆成一个个掉落的量碎片，是血里最小的分。

然而他们的刀没停。

贪狼的零件随着大的风暴破碎而后被搅飞，作台上的所有光屏都因为承受不住大的神力而熄灭，整个控制台只剩最基础的功能。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一切都随着虫母的哀鸣而被带走，可霍乾曜的神力带着刺，段云衍托着这个刺和他们的刀一起刺了虫母的。

刀尖旋转，前已经模糊一片，一切都全凭着觉，全凭着直觉，手的不过是被他们斩杀过无数次的虫。

不过是被他们斩杀过无数次的虫而已——！

段云衍听到自己在怒吼，他不确定霍乾曜是不是和他一样，但他知自己在笑，要控制不住地发抖但是是因为激动。

他向来如此。

而后手开绽，迸裂之时是一白光。

动力装置破坏，整个机甲跌落到地上，大的撞击。

很久，很久。

所有意识都消失，段云衍只知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于是意识消失也没关系。

-

“滋……滋……有信号吗？能……滋……声音……滋------”

段云衍缓缓睁开。

前是急气。

神力的阵痛让他有些反应迟缓，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贪狼里。

他们……好像杀死了虫母。

“……已经……滋……检测不到虫母的神力了……霍乾曜？滋滋……段云衍？”

段云衍抬，望向了那个发声音的光屏，上面显示并不完全。

“我……在。”段云衍开，发现自己的声音离的沙哑，好像久经旱的土地。

对方却好似听不到他的话，又重复叫了他们几遍。

段云衍缓慢地调整了一自己的姿势，全都疼。

他侧看，霍乾曜也被包裹在一个安全气里，此时对方刚刚睁开。

没有任何言语，他们已经耗尽的神力就这样丝丝缕缕和对方碰到了一起。

霍乾曜的声音更哑，更低：“……云云。”

段云衍轻轻笑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霍乾曜愣愣望着他，半晌才记起言语：“……云云。”

段云衍笑着看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笑，但是角怎么也抑制不住。

霍乾曜侧过来，抓起他的手，又喊：“云云。”

“我在呀。”段云衍终于声，努力挪动好像带伤的，“我在呀，霍乾曜。”

霍乾曜说：“我你。”

段云衍愣了愣，边的笑意更厚：“我知呀，我也好好你。”

霍乾曜看着他，地看，愣愣地看，好像还没从刚刚的战斗中缓过神来，幸好他们两个这个时候反应都慢。

他一只手抓着段云衍的手，一只手开了作台上的一个钮。

一个小小的储空间被打开，他从里面取了一枚戒指，认真又笨拙地给段云衍在无名指上。

段云衍茫然看着他，歪了歪。

霍乾曜终于扯开了一个笑，一个真正放松又幸福的笑。

“我们结婚吧，云云。”他说。

“我们回去——就办一场婚礼。”他说。

而段云衍牵起他的手亲了亲：“好呀，我的将军。”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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